{}無彈窗“毒匕?你們與我有何冤仇?”陳重著實想不到自己何時還有這么兩個仇家。
“我們與你倒是沒有什么冤仇,只不過你得罪了一個不該得罪的人。”兩個人說著,將身上的哨兵服脫去,露出里面的黑色長風衣,兩人又將臉上的面皮撕去,兩道陰寒的目光透著殺意。
“這是,跟蹤我們的人。”陳重感受著那兩道目光,想起自己初到吳城時跟蹤自己的臉兩個人,他們的目光同樣陰寒無比。
“跟了你這么久,終于等到你出來。”兩個人笑著,一直藏在兜里的雙手突然伸了出來,兩把銀色的柳葉飛刀沖著陳重的眉心和脖子飛了過去。
兩個人瞬間發出的攻勢令陳重暗暗吃了一驚,雙手齊發,彈出兩根銀針將飛刀擊落,毒匕卻并不停止,怪笑著沖過來,手上飛刀像連珠炮一般不斷向陳重射來。
陳重將針袋一展,撥弄著銀針和毒匕兩人對射起來。
莫紫嫣見兩個怪人圍攻陳重,按捺不住心中擔心之情,飛身就沖了上去,她身法極其矯健,在銀針和飛刀組成的暗器陣中左沖右突,沒有一樣暗器能挨到她,轉瞬間莫紫嫣就來到了兩個人面前,一雙拳就打向毒匕,,毒匕兩人毫不在意,單臂運氣一架,便將莫紫嫣的拳頭架在外面,同時兩人還從身上散發出毒氣,
莫紫嫣聞到毒氣頓時感覺身上一軟,大金牙見了,沖上去將莫紫嫣救了回去。
“兄弟,照顧好她,這邊我自己應付。”見到莫紫嫣受傷,陳重心中一股怒氣升騰,新仇舊恨全部涌上心頭。
隨著陳重怒氣的爆發,針袋里的銀針盡數發出,毒匕見到陳重發出如此多銀針,也是將自己的飛刀全部飛出,這時的陳重竟然不避飛刀的攻擊直沖毒匕兄弟過去,同時他的右臂發出赤紅的顏色,右拳上已經籠罩了一層幽幽的藍色火焰,這一式由鬼門之火發出的招式,陳重是第一次用。
飛刀迎上銀針,依舊有數只飛刀突破出來,在陳重身上劃出大大小小的傷痕,兩人見陳重沖來,絲毫不懼,以二人出竅境初期的實力,再加上有毒功護體,應付陳重應該不成問題。
二人運氣結盾,紫色的毒氣又一次從兩人的體內流出。陳重見狀,微微一笑,這些小小的毒氣又豈能對他造成傷害。
毒氣攻入陳重體內,陳重絲毫沒有產生任何一樣,這到是毒匕沒有想到的,陳重一拳轟在毒匕的氣盾之上,兩人之覺得這一拳中威勢不大,但卻有一種奇怪的力量,那種力量好像穿過了自己的身體,直接作用在靈魂之上,毒匕忽然意識到自己的靈魂力居然被抽取。
等到二人反應過來撤開時,卻發現還是晚了一步,兩個人現在看上去像是瞬間老了十歲。不僅如此,靈魂力被吸收,整個人都覺得十分的虛弱,想要再和陳重戰斗下去是不可能的了,只有撤退。
“想跑!”陳重喝了一聲,捻起兩根銀針就發了過去,正中兩人笑穴,兩人哈哈笑了起來。
陳重過去道:“將解藥給我,饒你一命,十年壽命算是給你們的一個警告。”
二人沒有反抗之力了,只好將解藥交給陳重,陳重解了莫紫嫣身上的毒,才把毒匕兩兄弟放了。
“為什么放了他們?”大金牙問道。
“希望她能長長教訓,如果還敢找我麻煩,我一定不會再放過。”陳重說完,見莫紫嫣氣色好轉,便又向龍脈深處進發。
走到中午,幾個人也沒找到火靈芝的蹤跡,只好先停下來歇息吃飯。吃了沒幾口,他們聽見了一種極其奇怪的叫聲,叫聲十分凄慘,似是鳥鳴,但又從來沒聽過這種聲音。
“紫嫣,這個聲音是什么東西發出來的?”陳重好奇問道。
“這個,我還真沒聽見過,第一回聽見。”莫紫嫣答道。
“那我們去看看吧,這聲音聽起來很是痛苦。”陳重本能地說道,作為醫生他聽見求救聲就忍不住救治的欲望。
一行人朝著聲音發出的地方找去,不久之后,他們看見了發出聲音的東西。
“這是只雞嗎?”大金牙看著那個奇怪的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