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血玉!”廖布良驚得手上的戒指都差點沒拿穩,如果說他手中的田黃玉已經算是這世上的稀罕玩意,那么血玉就真的是只存在于傳說中了,很少有人見過,一塊過千萬,甚至還是有價無市,傳說血玉還有溫養身體的功能,多少富人幾千萬也求不到一個。
這小子,這小子竟然一出手就是兩個血玉!!
“一定是假的,這種窮酸小子怎么可能會擁有血玉!”廖布良突然厲聲道,語氣中充滿了質疑。
這是莫清站了出來:“廖家主何必失態,在場的品鑒師也不少,不知有哪位愿意上來鑒定一番?”
旁邊一位須發斑白身穿唐裝的老人慢慢走了出來,捋了捋胡子,道:“那就由老朽來個掌掌眼吧。”
“這,不是本城第一鑒寶師,張老么?”
“聽說他好久之前就已經洗手不干了,沒先到今天卻忍不住了,果然血玉這種稀世珍寶是頂尖鑒寶師無法拒絕的誘惑。”
旁人三言兩語就把這位老者的來歷說了出來,陳重倒也不擔心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會出什么差錯,就將血玉手串和吊墜都給了他。
張老拿出了一個放大鏡,低頭仔細觀察了大概三分鐘,然后把血玉還給陳重。
“沒錯,這確實是傳說中的血玉,沒想到,在有生之年老夫還能看到這等珍惜寶物,此生無憾了,謝謝小友了。”說完,他竟然向陳重鞠了一躬。
陳重也向著他點了點頭,坦然受之,他知道在這類人的眼中,把寶物的鑒定看得比什么都重。
“這小子太猖狂了,張老都向他躬身了,他卻就點了點頭,簡直太猖狂了!”旁邊有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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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彈窗莫清早就注意到了女兒那邊的動靜,見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不由站了出來:“廖家主,你來得遲了不和我們這些老朋友一起喝杯酒,怎么就談起了我女兒的終身大事啊。”
廖布良卻是心存試探,態度很是強硬,笑道:“我兒子一表人才,文成武德,與你女兒莫欣很是般配,正好今天莫欣生日,我再提親,豈不是喜上加喜,親上加親,啊,哈哈!”
“無恥,真特娘的無恥!”這話一出,連坐在陳重身旁的大金牙都有些聽不下去了,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以示嫌棄,一表人才,文成武德,這老東西都這么大年紀了,怎么連臉都不要了。
就他兒子那個樣,本來也就相貌平平,前幾日還被陳重狠狠打了一頓,到現在臉上的青腫還沒消,說是歪瓜裂棗也不為過,還有臉來提親。
莫清面色微慍,道:“廖家主不要再開玩笑了,小女的婚事,我自家已有了一些打算,是肯定不會同意你的提親的。”
“而且廖家公子這么貴重的禮物,小女實在是受不起,還請收回吧。”
廖家父子的臉色都不大好看,卻不好當場發作,莫家畢竟是吳城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在沒摸清楚莫老頭虛實的情況下不適合與之起沖突。
于是廖布良打了個哈哈:“莫家主說的哪里的話,禮物都是一片心意,哪有貴不貴重的說法,就算今天結親不成,這心意你們也該收下的,況且,我看在場也沒有比我廖家更好的禮物了吧?”
他這話,還是想在這party上彰顯自家的實力,一千萬的東西,在場幾個家族也都拿得出手,不過難免會有些肉痛,一時之間竟然沒人接話。
“哦?才一千萬的水晶鞋,很貴重嗎?”
這時,在一旁一直沉默的陳重,突然抬起頭。
“對啊,我還以為是什么稀罕玩意,原來只是一個破鞋子而已,還當個寶一樣,送這種東西也有臉向人家提親。”一旁的大金牙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兩人相視之間,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意思。
“這兩人是誰,瘋了么,敢這樣和廖家對著干?”闊少中有人低語,也有人在交頭接耳,打聽著陳重的來歷。
廖布良起先還沒注意,此時陳重開口才注意到他,肺都要給氣炸了,厲聲道:“小子,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