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鴻突然一愣,下意識的問道:“什么話?”
“反派死于話多啊!”陳重大喝一聲,然后雙手一揮,只見十幾道銀光浮現在空中,朝著林德鴻激射過去。
這突如其來的鬼門十三針,讓林德鴻一陣手忙腳亂,但憑借著出竅中期的實力,還是全部檔下。
“居然用暗器,你這卑鄙小人。”林德鴻突然罵了一句。
陳重反而笑了,嘲諷道:“你還有臉說別人卑鄙,你自己才是真的卑鄙又狠毒吧,居然練毒功這種陰損的功法。”
林德鴻被他用言語一懟,一時竟然找不到什么反駁的話,只得惱羞成怒,大吼一句:“小子受死。”
林德鴻周身爆發出屬于出竅中期的強烈氣勢,同時雙手之間籠罩著陣陣詭異的黑氣,腳下急速朝著陳重攻來。
“來得好!”
陳重眼中精光一閃,調用起體內的窮奇內丹,身體瞬間微微膨脹了幾分,力量變得巨大無比,一拳與林德鴻對轟。
“嘿嘿,小子,莫清和我對轟都討不了好,你這簡直是在自尋死路!”林德鴻臉上露出一副陰狠得意的神色,他的毒功作用正好就是在攻擊中麻痹敵人的身體,同時還能隨著戰斗毒入對手的五臟六腑,據說練到極致,只在交手之間,對手不知不覺五臟六腑就會化為膿水。
林德鴻當然沒練到那種高深境界,但與他交手避免不了頭昏腦漲四肢發軟,這對瞬息萬變的戰斗來說已經足以致命了。
兩個拳頭對撞,一絲絲濃郁的黑氣順著林德鴻的拳頭向著陳重體內鉆入。
林德鴻又陰陰笑了起來:“誰讓你得罪了我,還想要強行為莫家出頭,這次我就大發慈悲,留你個全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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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彈窗“原來這就是林家的底牌嗎。”陳重心道,同時也注意著臺上的情況。
此時,莫清已經難以為繼,在林德鴻的攻勢下搖搖晃晃,臉上的黑氣越來越深。
“你真卑鄙!”莫清咬牙道,他此時渾身的力量都變得晦澀起來,身體也在毒功的感染下變得開始酸軟無力,一陣陣頭昏腦漲。
“嘿嘿,自古只以成敗論英雄,成王敗寇,用毒功也沒違反武斗規定,只要我拿下龍脈的歸屬權,這點小節又算什么。”林德鴻陰陰一笑,同時眼睛里閃過一絲狠色,“我林家已為這次龍脈付出如此之多的代價,你就給我敗吧!”
說完,他身形暴起,一拳轟破莫清的防線,重重錘在莫清的胸口之上。
莫清也悶哼一聲,身子倒退出十幾米遠,隨后又是一口黑血噴出,被打下了擂臺。
他睜開眼睛道:“你使這種卑鄙手段,就不怕我莫家在武斗后找你算賬么。”
林德鴻站在臺上俯視著他,一副得意模樣,陰測測地道:“你莫家的確是強,可想秋后算賬,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你再強,能直接撼動我三家聯手的勢力?”
同時,廖家家主廖布良,以及程家程鄭高也應聲站了出來,做出一副假惺惺的姿態:“莫家主,愿賭可要服輸,大會武斗是老祖宗當年就定下來的規矩,林家主在武斗中也并沒有違反規定,你要是想秋后算賬,可是有些過分了,我廖家和程家都是不會同意的。”
“否則,你今天要找這個算賬,明天又要找那個算賬,那我吳城豈不是唯你莫家獨尊了,啊,大家說是不是啊。”
這些話句句誅心,一時間場上卻是應聲頗多,只有肖家家主肖海站了出來。
此時的肖海臉色有些難看,他已經看出來了這三家成了聯手之勢,此時憑他一家的實力,恐怕很難打破局面。
但他還是反駁道:“雖然老祖宗當年沒有定下有關毒功的規矩,可林家主私練毒功,的確為外人所不恥,這種陰毒的功法早就成了禁忌,我覺得用這種功法取勝實在是不妥,就從聲譽和人品來看,林家不堪當這龍脈最后的得主。”
林德鴻臉色一僵,他沒想到這個時候還有人跳出來反駁他,于是冷冷道:“怎么,你肖家是不服么,大可以上來試試,看是你厲害,還是我的毒功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