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我,我再也不敢逃走了。”陳念直接撲倒在地,高聲求饒。
“你為什么要逃走?”蒼老的聲音傳來,陳念這才發現,來人并不是那一胖一瘦的少年,也不是柳茗煙,而是一頭發花白的老頭。
“前輩是門派長老?”但對方出現在這里,想來多半與門派有關,自己逃走被撞見,陳念神色有些不自然。
“這重要嗎?”老頭皺著眉頭,目光忽然在陳念脖頸頓住,具體地說,是陳念頸上掛著的那塊玉玨。
渾濁雙目冒出懾人精芒,老頭身體一晃,剎那臨近陳念,干枯手掌探出,閃電般扼住了陳念脖子。
“前輩,有話好好說,我這不是還沒有逃走嗎?”陳念嚇得半死,掙扎著叫道,老頭身上的氣息太強大了。
老頭仿若未聞,死死盯著那塊玉玨,佝僂的身體因為激動逐漸顫抖起來。
“前輩,饒命,我再也不敢了。”最終,陳念的嚯嚯聲將老頭拉回了現實,他看了陳念一眼,急忙松手,收斂了自己的氣息。
緊接著,他又抓住陳念的手掌,屈指在上面一劃,一條血線頓時出現,然后老頭控制那只血手,在玉玨上一抹。
原本平淡無奇的玉玨,被鮮血沾染后,剎那間散發出乳白色的刺眼光芒,在這黑夜里極為明顯。
“這……”陳念呆住了,忘記了手掌上傳來的刺痛。
“陰陽玉玨,少主,您竟然還存活在這世上。”老頭身體顫抖的更強烈,下一刻,他直接將陳念摟進了懷中。
“前輩,您這是怎么了?”陳念身體僵硬,剛還要下殺手,眨眼就好似遇到了親人一樣激動,這轉變太快了些吧?
“沒什么。”
老頭快速拭去眼角的淚痕,看著陳念,臉上露出慈祥的微笑。
“你叫什么名字?”老頭轉移了話題。
“陳念。”
“你還沒有告訴我,為什么要逃離門派?”
“不逃就死了。”陳念看了老頭一眼,遲疑中整理了一下思路,緩緩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講了出來。
“前輩你說,我一個沒有靈種的人,呆在青葉劍派有什么用?遲早會被他們玩死。”
“離開,的確是一條可行的辦法。”老頭點了點頭,話鋒一轉,又道,“但你有沒有想過,離開門派后,你可以去哪里?你又能去哪里?”
“即便你最后找到了一個落腳之地,可你能保證那里沒有人欺負你?”
陳念張了張嘴,最后頹廢的低下了頭。
“孩子,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欺弱怕強,欺軟怕硬,想要不被別人打,唯一的辦法就是奮起反抗。”
“反抗?”陳念念叨了一句,旋即將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不是盲目的反抗,而是有目的有部署的反抗。”老頭道,“就拿你在丐幫的經歷來說,你反抗過,但失敗了,那是因為你明知實力不如卻不知道韜光養晦,不知道采取另外的方法。”
“能有什么辦法?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掉。”陳念對老頭的批評不以為然。
“辦法其實很多,比如你可以故意往人多的地方跑,可以制造混亂擺脫盯梢人。”老頭道。
“好了,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丐幫已經不存在了,前輩,感謝你聽我說了這么多,天馬上就要亮了,我還是先走了。”看了一眼天色,陳念臉色一變,道。
“不準備找回場子?老夫可以送你一場造化。”老頭道。
“造化?什么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