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放從前,偷盜方子、拉踩同行時有發生,若沒有魏崢這督撫大人的名頭,那些茶樓會這般規矩?
溫婉卻不服氣,“此言差矣,茶樓的合約是我親自去簽的,在《真假千金》還沒有上演之前,我就已經預判《真假千金》免不了和《嬌嬌傳》一樣被人抄襲的命運,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出擊。紅樓劇情更得快人一步,照樣能留住客人。茶樓門檻低,能更好的推廣此劇。老爹,我這是未雨綢繆運籌帷幄,不是朝中有人好辦事!”
溫維明知道溫婉介意攀扯魏崢的關系,于是便笑著哄小孩,“不錯不錯,是爹說錯話了!我家溫婉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
溫婉:總感覺便宜爹在罵人是怎么回事?
一說到《真假千金》,就連在院子里帶孩子的陳媽和乳娘也忍不住豎起耳朵,陳媽索性抱著昭昭走進來催更,“大姑娘,你不跟我們劇透也就算了,但你得保證…假千金必須下場凄慘!最好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乳娘也點頭,“沒錯,最好讓她爹娘認清她就是個壞心腸的綠茶婊!把她送到莊子上自生自滅!”
紅梅也道:“要狠狠打臉!”
溫婉表示觀眾們的心聲都聽到了。
幾個人在屋內嘰嘰喳喳的討論起《真假千金》的劇情,甚至聊到興起,便宜爹突然靈光乍現:“他們能寫,我為何不能寫?!”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一語驚醒夢中人!
溫維明帶孩子閑出了蘑菇,頓時升起一種別人行他也行的錯覺。
陳媽連忙道:“我會說!老爺,讓我來編!我定讓假千金生不如死!”
乳娘也不甘示弱:“俺們村里這種故事可多了!我能一氣說半天不停!誰家公公和媳婦扒灰,誰家女人在外頭偷男人,誰家男人愛逛青樓得了臟病,咱把這些故事串起來,發給大姑娘!咱紅樓下一次就演這個!”
柳依依搖頭:“還有兩個孩子在呢!說話注意些!”
溫家人傾盡全力將生平聽到的八卦狗血故事全都扒拉出來,勵志要做一部超越《真假千金》的話本子,便宜爹甚至命紅梅取來文房四寶,一大家子七嘴八舌,猶如參加最高等級的科學研討會。
溫婉聽得頭痛,轉身出了屋子也無人在意。
剛巧碰到何三酒肆的人來送賬本。
溫婉沒見過這人,卻見此人威武雄壯,雙目囧囧,一看便是練家子。她接過賬本,視線落在賬本上,無意問了一嘴:“何老板怎么沒親自來送賬本?”
“今日酒肆忙,東家脫不開身。”
溫婉掃了一眼,又抬頭笑道:“這位小哥很眼生。”
那人規矩答道:“剛來酒肆沒兩天。”
沒兩天?何三還敢讓這人送賬本?
“店里生意可還好?”
“還行,就是瑞果漿賣得貴,一般都是看的人多,下定的人少。”
“嗯。”溫婉也猜到這種情形,“后面會好些。”
若何三肯壁虎斷尾,直接將店鋪搬到天水府其他州去打頭陣,或許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只是何三被王寡婦的三個孩子拖累,還不一定能走。
“是,我們東家也是這樣說的。”
溫婉收了賬本,卻見這人遲遲不走,她不由挑眉:“小哥…還有事?”
那男子欲言又止,似很為難,溫婉便耐心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