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魏崢聲音陡然低沉,“你今天見了誰?”
“侯爺,您怎么老是瞧不起人?!”趙恒憤怒,脖子紅溫,理直氣壯,“我早上見了溫小娘子!溫小娘子讓我守在城內!”
溫婉啊。
似乎這才說得通。
魏崢恍然,他好像很久很久沒有聽到過這個名字了。乍然聽到這名字,思念從野草變成藤蔓,將他這顆心死死網在其中。
算算時間,他離開播州已有一月,他故意讓自己離她越來越遠,可是她反而夜夜入夢。
他夢見和她拜堂成親,和她廝混纏綿,和她白頭到老;他聽見她輕輕柔柔的喚他一聲夫君,他和她去街門口的攤販前吃一碗甜滋滋的酒釀圓子,雨夜時他將她抵在窗臺前狠狠蹂躪。
夢里的一切太過真實。
他甚至可以記得摩挲過她后腰曲線時的布料手感、她身子的香氣和柔軟,以及口舌相互糾纏的欲潮。
他…大約是…瘋魔了。
心悅她是事實。
可要娶她嗎?姑母不會同意。姑母為他傾盡所有,他不愿傷姑母的心。
做妾?那只是侮辱她。
他甚至不清楚她的心意就一廂情愿的對她動情。
他曾經笑程允章理不清剪不斷,眼下自己成為當局者…亦是心亂如麻。
那就是不夠喜歡。
若真十分喜歡,他一定會拼盡全力弄到手。
趙恒察覺眼前這人似乎走神了。
那雙攝人的瞳孔微微渙散,他盯著桌前的燭火,卻又像看在遠處。
“侯爺?”
趙恒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她…”唇舌不聽使喚的避開她的名字,“還說了什么?”
“溫掌柜還說這幾日城中或許有變故,讓我小心防備。”趙恒摳摳腦袋,“侯爺,真有那么兇險?還有…是哪個龜孫子敢偷襲您?”
魏崢偏過頭去,心有盤算,并不理會趙恒的咋咋呼呼。
大夫把藥煎好送進來,黑乎乎的藥汁面上折射出魏崢冷漠平靜的雙眸。
“幾個城門可都派人守住了?”
趙恒腦子不聰明,但做事還算細心,聽魏崢問起公事,臉上也斂了嬉笑的神色,“侯爺放心,幾個城門守得死死的,不會有人闖進來。只是屬下不知,我們到底該防備什么。”
魏崢手指輕點桌面,用眼色示意侯繼,猴子連忙解釋:“我們一路追捕劉桂舟到了石頭山,本想找到他接頭的人,不曾想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反而入了他的埋伏。”
“石頭山那處有一座軍事碉堡,可容納千人,我們潛伏進去后發現堡內只有一兩百人,其他人則不見蹤影。”
若非如此,他們這一行人或許還當真救不出侯爺來。
“我們本想活捉劉桂舟帶回來審問,但這小子…倒是有兩分骨氣,知道自己被圍剿無法逃出生天便自盡了。”
只不過…侯爺一個人去了地下暗堡,出來的時候臉色明顯不好,似乎比從前陰沉許多。
孟元杰后來也下去了,兩個人卻絕口不提里面發生了什么。
侯繼便猜測…或許是因沒有找到國公爺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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