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滿不在乎,“大約是去對面酒樓吧?”
紅梅臉色一變,隨后想通其中關鍵又氣得跺腳,“不要臉!挖墻角挖到咱這兒來了!姑娘,咱干他們吧!”
溫婉笑她,“你這丫頭倒是性急。我且問你,雖是做酒樓,你可知他家具體賣什么?亮點是什么?多大規模?客戶群體是誰?客戶畫像是什么?”
紅梅被問得一愣,立刻說道:“我下午就去探探底。”
“探底也是同一個答案。”溫婉推開窗戶,看向不遠處云霞之中的那棟小樓,眼睛微瞇,“這個人要做的酒樓…應該和我們高度相似。”
有意思。
她倒是很期待賈氏的亂拳。
聽說賈氏家底殷實,十指不沾陽春水,只略通詩書,可生意上的事情卻從不經手。
這簡直就是送人頭啊!
只能說,三房這一屋子人湊不出一個大腦。
她唯一看得上的只有程允章。
可惜,元老夫人絕不允許程允章自毀前程來插手家中庶務。也就是說,只要程允章不出手,她尚且有猥瑣發育的時間。
紅梅見她胸有成竹,暗道自己跟姑娘相比真是太沉不住氣。姑娘曾經教過,天塌下來,裝也得裝云淡風輕。
招數能不能制敵不重要。
關鍵是招數得好看。
再者,她跟著姑娘歷練這般久,何至于小小風浪就讓她亂了陣腳?
“高度相似?”她學著溫婉的眼睛微瞇雙眸,雙手背負在后,“有點意思。”
至于具體什么意思,一問一個不吱聲。
于是主仆兩一左一右,雙雙冷酷插兜,望著窗外的江山發愣。
可是溫婉猜出賈氏準備復制紅樓的路線,但沒料到這一波山寨來得如此迅猛!
春日樓開業的時候,鞭炮便響了足足一百發,震得整個西城的地面仿佛都在抖動,片刻那掌事腰間揣著攢盒,將銅板撒得“砰砰”響,巷子里的小孩們聞風出動,全都圍聚在春日樓門前。
今日紅樓的女人們全都統一身著工服,各個手叉腰兇神惡煞的盯著春日樓的方向,腿腳麻利的張春花率先探回情報:“不要臉!當真不要臉!我一進去就迷了眼,還以為回了紅樓!這哪兒是什么春日樓,分明跟紅樓一模一樣!”
張春花氣得小臉俏紅,氣都沒喘勻就被姐妹們拉進屋,她邊喘氣邊罵人:“就底下那曲徑,接待處、點餐處、出餐處、二樓戲臺……完全跟咱家一樓一模一樣!就連那些小娘子們穿得工服都跟咱一個樣式一個色兒!”
張春花被氣得狠了,“呸”一聲啐出一口濃痰,“還有更過分的!他家賣的東西全是照抄咱家,什么綠豆沙、奶茶、酸梅湯全是我們店里的!要緊的是他們只賣二十文一杯!”
這……
他們店里就算辦了會員,一杯奶茶也得小百文,他們怎么賣這么低?
這不是存心跟紅樓過不去?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