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姐癟癟嘴,很是委屈,“可…可如果真喝出了事兒…”
“能有什么事兒?我說能用就能用!你別仗著跟過溫婉,就到我面前來充老大!”
這番話指桑罵槐,從紅樓過來的幾個人都聽得明白,等王小娘子離開后,幾個人才肩膀一松,小心翼翼呼出一口濁氣來。
曹大姐當下就不樂意了,“呵,又不是我逼著東家漲工錢的!她自己金口玉牙許下的承諾,如今又對咱們橫挑鼻子豎挑眼的,舍不得銀子就別答應啊!我們倒里外不是人了!”
“早知道…”那劉氏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回紅樓去了!前頭那位東家可從來不會這樣臊我們!”
“現在回去?”有人不同意,總覺得進退兩難,“那才是真正的里外不是人!”
“就是!如今得了東家的厭棄,咱以后能有好日子過嗎?要我說,早知道就在一個地方踏踏實實的干!咱一開始就不該離開紅樓!”
“可不是這個理!春日樓這工錢拿得窩囊!從前紅樓客人少,都是官太太官小姐,各個知書達理輕言細語又好伺候。這春日樓是掙錢,可掙的都是辛苦錢!咱以前在紅樓一天只做幾十杯茶引子,如今每天幾百杯!我這胳膊累得都抬不起來!昨日我說腰疼,掌柜的還酸我是當夫人的命!從前咱們那位溫掌柜才不會酸人呢!”
可世上沒有后悔藥吃。
陳二姐默默聽著眾人的抱怨,沒做聲,心里卻想著一句話:良言難勸該死的鬼。春日樓這般行事,只怕生意也做不長久。
溫婉還沉浸在兩個孩子能站起來挪動兩步的喜悅中,春日樓的屋檐卻險些被人掀翻。
此刻溫婉還在院子里逗弄兩個孩子,昭昭好吃,身體比琿哥兒強壯,已經能勉強站起來搖搖晃晃的走兩步,順便一個爆炒栗子送給弟弟,再一個猛虎壓山直接將琿哥兒壓在身下。
昭昭妹妹旋即發出大反派特有的“咯咯咯”的笑聲。
兩小只開始進行日常拳腳切磋,琿哥兒用小手推、小腳踹,也沒能將壓著自己的姐姐推開。
琿哥兒不敵敗下陣來,開始癟嘴哭,一副要跟溫婉告狀的委屈樣子,將觀戰的老母親逗得哈哈大笑。
溫婉親了昭昭前額好幾下,這才抱起琿哥兒,又伸手找溫靜要錢,“愿賭服輸,快,給我十個銅板。”
溫靜不服,她戳著琿哥兒柔軟的腦殼,“你能不能給姨母爭口氣,我都連輸兩天啦!你好歹是個男娃,怎么連昭昭都打不過?”
琿哥兒聽不懂,但是也感受到姨母的埋怨,扭過頭,趴在溫婉肩頭嚶嚶哭。
柳依依推開門窗,語氣哀怨,“大姑娘,別拿兩個孩子打賭!你好歹是做娘的人,怎么沒半點正形?”
溫婉笑著回:“如果生孩子不是拿來玩,那將毫無意義。”
溫靜做應聲蟲,“是的!阿姐說兩小孩打架能夠幫助他們骨骼發育。娘,昭昭不得了呢,別看這小娃才六七個月,力氣大如牛!她剛才一屁股壓在琿哥兒身上,琿哥兒一下就動彈不得!”
柳依依怒道:“不要欺負琿哥兒!還有,昭昭是個姑娘家,你別一天到晚的把她給我教壞了!”
柳依依無語凝噎,暗道溫家這些姑娘就沒幾個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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