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掌柜自然的接過話頭,“說起來,播州城內酒商雖多,卻一直沒有成立商會。溫掌柜的話倒是給我提了個醒,大家還是得攥成一股繩才好辦事呢。”
溫婉笑笑,不說話。
等到了紅樓,老遠就看見門口一陣熱鬧,溫婉擔心賈氏找事,連忙下車。
那羅娘子早已候在門外,此刻見了溫婉才如釋重負,“快快快!田夫人來紅樓了!紅樓也沒個頂事的,我又跟她說不上兩句話,怕人家覺得我不識時務。”
“田夫人?”溫婉想不起來,卻在羅娘子的催促下腳步加快,“哪個田夫人?”
“天爺!知州夫人哪!你見過一次的!”
溫婉斂了神色,一面之緣的人,她如何記得?
可是知州夫人來她店里做什么?
不是那位夫人平日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也不喜歡熱鬧嗎?
溫婉匆匆上前見禮,田氏對她態度還算熱絡,當下虛扶她一把。
元家那位賈氏跟溫婉有怨,而苗氏跟家里那位看似聽話實則有主意的陳月華有怨,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更何況還有魏大人的關系,苗氏對待溫婉自然親和。
“溫小娘子。”田氏有些年紀了,但保養得宜,肌膚水潤有澤,可惜眼尾一條條細紋明顯,“一直聽說你這紅樓熱鬧,好多夫人提起你紅樓里的飲品,都夸你這兒是整個大陳朝獨一無二的雅致去處。”
溫婉顯得很謙卑,“都是太太小姐們抬舉。”
“非也。”田氏笑道,“剛羅娘子陪著我逛了一圈,你那三樓的讀書角做得很好,給女子們提供了一處讀書交友的地方。難怪我家那姑娘喜歡到你這兒躲清靜。”
溫婉連道不敢。
“只是我很好奇,你家不是只產瑞果漿和碧芳酒兩種酒嗎,為何曲徑的展臺處卻有播州城內所有品種的酒?我甚至都不知道,咱們播州的酒種類如此繁多!”
溫婉笑著解釋道:“都說單絲不成線,獨木不成林。民女總覺得做生意跟做人是一樣的,單打獨斗沒有意思。更何況播州的市場也就這么大,與其大家窩里斗搶占這一星半點的市場,不如團結一氣將播州酒推向全國。所以民女這紅樓里擺放了所有播州酒商的酒類,也算是幫著他們賺吆喝。”
苗氏難免對溫婉高看一眼,苗氏舊居后宅,只曉得紅樓是一處拱女子們玩樂的場所,這溫婉也是個會做生意的商賈,僅此而已。
不曾想這小娘子年歲不大,眼神卻老辣。
更何況,若是播州酒當真打出名氣,對于自家夫君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政績。
“這做生意的,哪個不是希望自家日進斗金,別家冷冷清清?溫掌柜有這樣的胸襟和氣魄,勝過無數男兒!”
溫婉馬屁拍得不動聲色,“那都是靠夫人太太們提攜。”
“你呀。”田氏低笑一聲,暗道這小娘子真是個人精,她抓住溫婉的手腕,“我已經逛過這紅樓上下,家里婆母病著,我不便在此處久留,你那有聲劇留著我下次再聽。今日來,我是要告訴你個好消息。”
溫婉耳朵一動。
田氏聲音更低,“你這些天的舉動,老爺都看在眼里。這一次婦女節的活動不僅讓商鋪盈了利,于播州稅收上也是一大助力。前陣兒那場雨,底下幾個縣城發了大水,等這稅收上來,就能立刻填上去。溫小娘子,你這婦女節活動猶如及時雨,那可真是功德無量啊!”
溫婉難免納悶。
不過是跟婦人有關的商鋪提高了兩三倍的營業額,何至于跟一個州的稅收扯上關系?
“若真如此,那真是好事一樁!”溫婉試探著問,“可參加活動的只有十幾二十個鋪子,這點稅收對于修筑河堤這種大事只怕是杯水車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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