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及時收了話頭,反而蹙眉,“我倒覺得,這告狀之人其心可誅!分明就是把各位采風使大人當刀來對付我溫婉!諸位大人不妨想想,這人躲在暗處,挑唆諸位給民婦按上一個私制酒曲的大罪,可若是翻案,諸位大人臉上無光,朝廷無光!”
溫婉冷笑一聲,意有所指:“這人定然是不想我溫家酒坊得到御酒招牌!當真是其心可誅!”
劉大監被說中心思,臉色越發難看,他將那封告密信一抖,索性讓溫婉看了個清清楚楚,“這是程家酒坊派人送來的…”
溫婉接過那信看得認真,臉上的震驚、惶恐、不安、委屈、不可置信演繹得淋漓盡致,“這絕不可能!”
她放下信來,聲音篤定,“我和程家公子程允章是師兄妹,雖說前段時間因為元家三房的事情鬧得有些不愉快,可我相信程家也不至于要置我于死地。這其中定然有誤會!對了——”
她突然指著信件上的字跡說道:“這不是元老夫人的字跡!倒像是元家三房賈氏的字跡!”
溫婉自然是沒見過賈氏字跡。
反正天時地利人和都不占她這一頭,那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掀桌子,并把這攤水攪混。
“三房賈氏?”
溫婉抿唇,不安的望向嚴守禮,嚴守禮暗道這丫頭真是人精,說話看著顛三倒四,可從一進門就開始不斷洗刷自己身上冤情,“那位三房的公子前段時間被仇家給暗害了,因為溫小娘子和他有些生意上的糾葛,賈氏便認定溫小娘子就是兇手。”
溫婉臉上的悲痛和委屈恰如其分,“諸位大人評評理…”
她伸出一雙手來,手掌向上,“那元家五郎是被利箭穿透腦袋,可我這手…瞧著像是常年舞刀弄槍之人嗎?”
嚴守禮低咳一聲,“她好歹算是個半個長輩,溫掌柜就別跟她計較。是非曲直,我們心中都有定論。”
貢酒使團等人也沒料到這元溫兩家竟還有這其中曲折,好在溫婉并不介意,“罷了,賈夫人如今已經神志不清,瘋癲成魔,我也不好跟她計較。”
那小娘子又一笑,“諸位大人,既到了播州城內,何不讓民婦做東為各位接風洗塵?我已經讓人定了天仙樓的包房,這家的蟹釀橙、蓮房魚包、山海兜堪稱一絕。”
論如何招呼尊貴的甲方爸爸。
溫婉很有經驗。
上一世她只差沒跟著那幫老爺們去商務ktv一條龍了。
“尤其是那蟹釀橙……”溫婉適時的停頓,看見使團內的人舔舔唇,方才笑著繼續道,“將蟹肉、蟹黃填進挖空的橙子里蒸制,果香和蟹鮮交融,既風雅又香甜。諸位大人今日可有口福了!”
溫婉又望向嚴守禮,“嚴大人,我一婦道人家不好作陪,席間若有嚴大人在,我也安心許多。”
嚴守禮知她假意請自己吃飯,實則是想讓自己撐場子,如今元溫兩家爭這一個御酒名額爭得頭破血流,他可不好偏幫。
“母上大人還病著,實在不好外出飲酒做樂。這頓飯等溫小娘子贏了元家再吃也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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