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宙斯,在現在的世界中,莫非真的有兩只嗎?”
這是光苔以前的一個小猜測。
米季納時代的阿爾宙斯在一千年前因重傷而沉睡,那或許正是賜予古代神奧英雄力量的阿爾宙斯。
然而洗翠的時代,在天界的起始之殿中依舊存在著一只阿爾宙斯。
也就是說莫非是代班的另一位分身?
畢竟每一個世界都有一只羊駝分身,每只羊駝的性格也都不一樣!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比如迷宮世界那邊同樣存在著阿爾宙斯,而且那只阿爾宙斯堪稱劃水大王,帝牙盧卡都黑化了搞了個黑暗未來都不出來幫忙,后續幾部作品里更是只知道搖人去打boss,自己就站在塔頂上袖手旁觀,全程擺爛,烈空坐都和代歐奇希斯并肩作戰了,它還在劃水。
而特別篇世界的那只羊駝性格又和迷宮世界的完全相反,非常之狂暴,一言不合就要滅掉所有人重開世界,簡直是大西王,騎拉帝納和它比起來都是乖寶寶,這下不是“狂暴的分身被放逐”了,而是因為本體比分身還狂暴,騎拉帝納怕不是被打跑的。
這樣就能解釋,為什么以前的阿爾宙斯面對騎拉帝納和望羅的叛逆,沒有動手懲戒他們,而是直接拉了一個未來的新人過來和他們對抗。
唔.有劃水摸魚的嫌疑,但更重要的是,代班的這位比起原本的那位,對于“生命”的消逝似乎看得不重,更期待于看到它人的“信賴”和“牽絆”這種東西,拉新時代的人類過來,也是為了給洗翠的人們展現牽絆的重要性,使人和寶可夢互相和解,能夠互相依靠并且共同生活在這個星球上。
相比之下,睡在米季納的那位可是對于生命無比看重的,甚至會為了拯救世界而犧牲自己的命。
“那么,就是這樣了,兩位。”
光苔無奈的看向震驚的二人:
“事發突然,我聽懂了未知圖騰的語言,這是我的個人能力。”
“如果你們愿意的話,接下來,你們的戰斗要向阿爾宙斯展現力量,是的,那位神奧大尊,那位神明正在注視你們!”
“從現在開始,望羅先生,你也是被神選中的訓練家了,這是它給你的機會,僅此一次。”
“而且很大概率,你只有這一次機會。”
“還有,我不確定你們會在這場戰斗中得到什么。”
總不會真的創世一次然后給個神獸蛋吧?
光苔這下不再掩飾了,畢竟那位“正主”都打算給望羅一個機會。
望羅確實有著可怕的野心,但他被擊敗之后放棄的也十分干脆,可以說拿得起放得下,而且最重要的,大概也是吸引了阿爾宙斯的一點是
望羅和他的寶可夢們是有著深厚的牽絆與信賴的!
即使作為隱藏的反派,這一點卻沒有虛假,或許正是如此,這引起了那位神奧大尊的興趣。
數百年的追尋,其實是對他的一種磨礪和考驗?
“望羅先生,你是知道的,神都遺跡的舞臺上的紋章,描繪的是創造了世界的寶可夢們,也就是帝牙盧卡,帕路奇亞,以及騎拉帝納。”
“那么,我將在這里告訴你們追尋的答案,也就是光之舞臺的真正作用。”
“來聽一聽.被隱沒的,神闔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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