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改變?”白石繪輕輕搖晃著自己的酒杯,并沒有感到意外。
發生了危及性命的事情,但凡是當事人,都想要獲得自救的力量。
更別說這次還是毛利小五郎最珍視的家人涉險,而他自己又無能為力,幫不上忙。
他能有這樣的想法,很正常。
反倒是沒有這樣的想法,繼續咸魚,那才不正常。
“我受夠了。”毛利小五郎聲音低沉而堅定:“受夠了總是被英理看不起,受夠了被女兒擔心,受夠了在關鍵時刻無能為力。”
他抬起頭,眼中閃爍著不尋常的光芒,咬牙切齒道:“我想變得像你一樣!”
白石繪聽了這句話后,并沒有什么感情波動。
因為這個時候說這種話,就等于考試考砸之后,發誓自己以后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那樣。
然后沒過幾天,又固態萌發,繼續當一條咸魚。
典型的間接性躊躇滿志,持續性混吃等死。
“像我這樣?”白石繪輕笑道:“那可不容易啊……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不知道,但我想試試。”毛利小五郎又灌了一口酒:“我看得出來,你這家伙絕對不是普通人!”
“你處理危機的方式,你的身手都不簡單!”
“在平時當中表現出來的種種舉動,都不像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應該有的!!”
白石繪沒有立即回應,他示意酒保再來一杯冰啤酒。
在等待的過程中,他在琢磨著要不要讓毛利小五郎體驗一下什么叫做口徑即是正義。
毛利小五郎也看得出來白石繪在考慮,他很緊張,但也不敢說話,只能默默地喝酒,讓自己沒那么緊張。
等冰啤酒重新端上桌后,白石繪已經有了決斷。
他決定讓毛利小五郎試一試。
自己那個悍匪的大號名聲刷的太大了,搞得都沒人跟自己作對了。
自從其他人知道自己有飛機大炮之后,都不敢對自己大聲說話了。
這讓他很沒意思!
“想變成我這樣,風險很大。”白石繪提醒道。
“我不怕風險。”毛利小五郎立刻回道。
“丟掉小命也不怕?”白石繪反問道。
毛利的手停頓了一下,酒杯懸在半空。
他想起今天被槍指著的瞬間,那種冰冷的恐懼感。
但更讓他難以忍受的是,當危險來臨時,他只能依賴別人的保護。
“至少.得嘗試一下吧?”他有些猶豫的,但覺得不能再這么窩囊下去!
白石繪笑了笑,一下子就對下次的搞事情充滿了期待:“好吧,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毛利立刻坐直了身體,酒意似乎都消退了幾分。
“但有幾條規則。“白石繪的聲音變得嚴肅:“第一,不問為什么;第二,按我說的做;第三,隨時可以退出,但退出后就再沒機會。”
毛利小五郎幾乎沒有猶豫:“可以!”
“行,那下次有行動的時候,我會叫你的。“白石繪一口氣喝完冰啤酒,說道:“當然,到時候你還可以拒絕。”
說著,他正打算離開。
“等等。”毛利小五郎忍不住叫住了對方,詢問道:“為什么你要答應我?”
他其實對自己是有數的,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但正因如此,他也想不明白白石繪竟然就這么答應下來了!!
白石繪在門口停下腳步,半側過身:“因為今天你面對槍口時,眼神很有趣——既害怕又興奮。這種矛盾很有意思。“
他笑了笑:“而且我最近確實有點無聊。”
看著白石繪離去的背影,毛利小五郎突然感到心跳加速。
他不知道這個決定會讓自己的人生變成什么樣。
但此刻,他久違地感受到了期待!
總算是不用過那種一眼望到頭的生活了!!
:<a>https://m.cb62.bar</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