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還沒死嗎?”白石繪笑呵呵地看著正在瘋狂喘氣的毛利小五郎,說道:“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多了……至少沒有兩腳發軟,躲在一旁。”
“我……我怎么說都是當過刑警的。”毛利小五郎一邊喘氣一邊說道:“還有……再…再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鍛煉一下,恢復一下體能。”
“像跟剛剛那個家伙,我一個過肩摔就能把他制服!”
白石繪并沒有把毛利小五郎吹牛逼的話當真,就算他鍛煉了身體,面對這種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
“走吧,別休息了……再休息人家就要跑了。”他扔下這一句后,便從地面上撿起了一把手槍,繼續往主宅的方向走。
毛利小五郎費力地從地面上爬了起來,把已經沒霰彈槍的子彈扔掉,拿著一把手槍,撿了幾個彈夾跟了上去。
兩人站在眼前這棟日式主宅前宅邸的木制結構在歲月的侵蝕下呈現出深褐色的紋理,屋檐下懸掛的風鈴在微風中發出清脆的聲響。
“總感覺………陰森森的,這一看就知道在里面有危險,要不別進去了?”毛利小五郎有些打退堂鼓了,說道:“干脆一把火燒了吧?”
白石繪驚訝地看著毛利小五郎,沒想到對方竟會提出這么兇殘的辦法!
“建議不錯,但別忘記我們的任務是抓人。”他提醒了對方一句。
白石繪現在不想干掉枡山憲三,先抓住他從對方的嘴里拷問一些東西。
對方可是組織的元老級成員,肯定對組織很非常了解!
就這樣殺了,實在是太浪費了。
得把對方的價值榨干才行。
“啊~~說的也是。”毛利小五郎這才想起了這一點,他看了看燈光昏暗的主宅,忍不住咽了一口水:“好安靜啊……明明外面打的這么激烈,里面一點反應都沒有。”
“說沒有埋伏,我打死都不相信。”
白石繪沒理會毛利小五郎的自言自語,他扔下一句“跟在我后面”,便推開了沉重的木門,走了進去玄關。
主宅屋內的燈光被刻意弄得很昏暗,僅僅只能看到四五步的距離。
兩人踩在了木質地板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走廊兩側是傳統的紙糊障子門,在昏暗的光線下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
毛利小五郎看到這一幕之后,忍不住說道:“待會肯定會有忍者從這些障子門跳出來砍我們!”
“噢?為什么這么說?”白石繪好奇地問了一句。
“因為電影里面都是這么演的。”毛利小五郎一邊說著,一邊緊繃肌肉,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雖然你的推理過程錯了,但結果是對的。”白石繪看著走廊的盡頭是一片黑暗,那里沒有窗戶,也沒有燈光。
很明顯是為了方便用刀劍類武器偷襲而故意這么設計的。
如果是手槍的話,一旦開槍,槍口的火光就會暴露位置。
“你感覺到了嗎?”毛利小五郎的聲音有些發緊:“溫度下降了。”
確實,越往里走,空氣變得越冷。
不是自然的涼爽,而是一種刺骨的寒意。
白石繪的目光掃過每一扇障子門,他都能感覺到在后面有人在監視自己。
他不再猶豫,抬槍就對著四周的障子門進行射擊。
砰砰砰!!
子彈在障子門留下一個個子彈孔,緊接著障子門的后面就傳來了咚咚咚密集的腳步聲。
“果然有人啊!!”毛利小五郎驚呼一聲,他不再猶豫,同樣也對著其他障子門進行射擊。
在一頓射擊之后,子彈打光,手槍傳來了咔嚓咔嚓的空膛聲。
白石繪知道,輪到他們出手了。
此時,一聲幾乎不可聞的“嗒”聲從右側傳來。白石繪猛地轉頭,正好看到一扇障子門后閃過一道黑影。
“小心——!”
他的警告還未說完,右側的障子門突然爆裂開來!
一個全身漆黑的忍者如鬼魅般沖出,手中的武士刀在昏暗的光線下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仿佛要將兩人橫腰攔截。
白石繪早有預料,所以迅速的很迅速。
而毛利小五郎憑借多年刑警的本能,千鈞一發之際,下意識地把手槍橫在胸前。
武士刀砍在了槍身上,金屬碰撞的刺耳聲響徹走廊,火花在黑暗中迸發。
“該死!”毛利小五郎踉蹌后退,臉色煞白。他的手臂因擋下這一擊而發麻,手槍幾乎脫手。
白石繪剛剛想要支援一下毛利小五郎,然而左側障子門突然有一名忍者突襲而來。
對方的武士刀劃破了障子門,擦著他的臉頰飛過,帶起一陣寒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