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繪多半知道明美是照顧宮野艾蓮娜太累了,倒也沒太在意。
他徑直走向廚房,熟練地打開冰箱,然后做好了早餐。
他特意多做了兩份,用保鮮膜包好放進里面。
收拾好書包,他推門而出,迎著晨風走向帝丹高中。
午休時間,天臺。
白石繪、小蘭和園子三人坐在長椅上,享受著難得的陽光。
小蘭一邊打開便當盒,一邊興奮地說道:“你們知道嗎?我爸爸昨天健身回來之后,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哦?叔叔終于舍得動一動他那把老骨頭啦?”園子咬著吸管,笑嘻嘻地調侃。
“真的!”小蘭眼睛亮晶晶的:“他今天早上居然主動做了早餐,還說要戒酒!整個人精神煥發,連走路都帶風!我都有些不認識他了!”
園子夸張地捂住胸口:“天哪!這還是我們認識的那個整天醉醺醺的毛利大叔嗎?”
白石繪咬了一口三明治,淡淡一笑:“人只有自己想改變的時候,才會真的改變。”
小蘭轉頭看向他,認真地說道:“不過,還是得謝謝你提醒他去健身,否則他可能一輩子都窩在事務所里喝酒。”
白石繪聳聳肩:“我只是隨口一提,關鍵是他自己愿意嘗試。”
園子眨了眨眼,突然壞笑道:“該不會……叔叔是遇到什么‘特別動力’了吧?比如,想重新追求英理阿姨?”
“咦?有這個可能噢!”小蘭一喜,覺得兩人距離符合又近了一步。
下午,放學后。
白石繪直接去了毛利偵探事務所。
推開門時,毛利小五郎正坐在辦公桌前,罕見地沒有喝酒,而是翻著一本健身雜志。
“喲,白石,你來了?坐。”毛利小五郎抬頭,見到白石繪,表情略顯復雜。
毛利小五郎端茶倒水后,在對方對面沙發上坐下。
他打算直接跟對方攤牌了。
昨天晚上他昨晚想了一整夜。
這種生活,的確是刺激,但太危險了!
他不能夠出事。
萬一出了什么意外,小蘭以后怎么辦?
正當毛利小五郎要開口的時候,卻看到白石繪從背包里拿出一個牛皮紙袋,輕輕放在桌上。
紙袋口微微敞開,露出里面厚厚的一疊萬円鈔票。
毛利小五郎的話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溜圓,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這是昨晚的報酬。”白石繪語氣平靜:“這是你的那份。”
毛利小五郎的手指微微發抖,小心翼翼地拿起紙袋,數了數————五百萬日元!
他這輩子接的委托,加起來估計都沒有這么多!
白石繪喝了一口茶,說道:“你剛才想說什么?”
毛利小五郎迅速把紙袋塞進口袋,干咳兩聲,挺直腰板,義正言辭道:“我是說……這種危險的事情,以后盡管找我!”
“我毛利小五郎的槍法,當年在警隊可是數一數二的!”
他越說越激動,甚至揮舞起拳頭:“等我再練練體能,恢復到巔峰狀態,一打三根本不在話下!”
白石繪嘴角微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不錯,我沒看錯人。”
毛利小五郎撓了撓頭,嘿嘿笑道:“那當然!我可不是那種臨陣退縮的孬種!”
白石繪點點頭,起身離開,臨走前丟下一句:“下次行動,我會再聯系你。”
門關上后,毛利小五郎拿出那疊鈔票,然后狠狠地掐了一把。
痛!
他咧嘴一笑:“嘿嘿嘿,今天晚上就去找奈緒子買十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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