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二點的時候,白石繪這才回到了出租公寓。
他拿鑰匙打開了房門,在玄關不急不慢地換上鞋子,然后進去了屋內。
屋內一片昏暗,只有窗外的街燈透進來微弱的光線。
他剛踏進客廳,就敏銳地察覺到了沙發上有人。
“你終于回來了。”一個慵懶而帶著幾分不滿的女聲從黑暗中傳來。
白石繪沒有表現出驚訝,只是順手打開了燈。燈光下,貝爾摩德正優雅地坐在他的沙發上,手中搖晃著一杯紅酒,金色的長發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你在哪里堵車?怎么堵了這么久?”貝爾摩德抬眼看向他,語氣中非常的不滿意。
白石繪脫下外套掛在門邊的衣架上,走到她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說道:“回來的路上,看到有人在打架……還是兩個女的,司機要過去湊熱鬧,我也沒有辦法!”
貝爾摩德無語,覺得這家伙連理由都找的那么敷衍。
不知道這家伙把小蘭園子兩人送回家之后,又去偷偷干什么事情了。
她喝了一口紅酒,壓下自己的好奇心,直入主題:“你今天差點壞了我的好事。”說著,語氣間帶了一些抱怨!
白石繪稍微一想,便明白了她所指的事情:“那個時尚美女是你的人?”
貝爾摩德唇角微揚,大方地點頭承認:“對,沒錯。她就是我安排去接近工藤優作的!”
白石繪沒有追問她為什么要派人接近工藤優作,只是聳了聳肩:“這又不能怪我。你要是早點通知我,我就不為難她了。
“這種事情怎么可能會提前通知你?”貝爾摩德撇了撇嘴,紅唇在酒杯邊緣輕輕一碰。
“那就沒辦法了。”白石繪攤開雙手,表示這不是我的問題,我不會背這個鍋。
他隨即直截了當地問道,“說吧,找我干什么?”
貝爾摩德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故意拖長了語調:“就不能因為想你嗎?”
白石繪搖了搖頭,目光直視著她:“你不是那種人。直接說吧!”
對方特意跑到自己的出租屋里面等自己……等不到,還給自己打電話,催自己回去!!
說沒事找自己,那鬼才相信!
貝爾摩德突然笑出聲來,笑聲如同銀鈴般清脆:“你真是個有意思的家伙。”
她放下酒杯,表情漸漸認真起來,“不過,我的確是有事情需要你幫忙。”
她微微前傾身體,金色的發絲垂落在肩頭:“你跟工藤優作關系挺不錯?”
白石繪點點頭:“對。”
貝爾摩德的笑容加深,眼中閃過一絲精芒:“那我需要你幫我干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綁架有希子。”貝爾摩德瞇起眼睛,緩緩吐出這幾個字。
白石繪眉頭一皺,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為什么要綁架她?”
“讓工藤優作劃清界限!”貝爾摩德的聲音哼哼幾聲,說道:“這家伙一直跟fbi的關系不清不楚,過于曖昧…實在是太煩人了一些。”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白石繪繼續說道:“所以啊……朗姆就想讓他做個決定。”
她轉過身,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沒有人會喜歡腳踏兩條船的人,無論是好人還是壞人,男人還是女人。”
噢?……朗姆還沒有死?
白石繪倒是有些意外得到了這個消息,與此同時也對貝爾摩德感到大為不滿!
有消息了都不告訴我的大號!
你果然是個反骨仔!
果然,被人叫成魔女,不是沒有原因的
想到這里,他對貝爾摩德的信任大跌。
白石繪將發散的思維拉了回來,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他沒有詢問更深層的原因,而是提出了一個實際問題:“綁架這種事情,為什么要讓我來?你去隨便找一個人也能做。”
貝爾摩德走回沙發邊坐下,這次她的表情真誠了許多:”我跟有希子也算是朋友,隨便找人來綁架她,是對她的安全不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