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的全部信息都是假的。
那豈不是說自己白白送出去了一個人情?
難受啊!!
想到這里,優作無語地點了一根香煙,開始琢磨著怎么行動了。
他今天一邊找,一邊在思考該怎么辦。
現在他已經有了答案。
一定要跟fbi保持聯系,絕對不能坑他們。
坑了他們,就等自絕后路,一條路走到黑!!
沒了fbi這層關系,酒廠還不是隨便拿捏自己?
到時候自己混的更慘了!
更別說坑了fbi,人家會報復自己了。
優作明白,自己得要跟fbi演一出好戲給酒廠看,讓他們認為自己與fbi進行了切割,然后獲得他們的信任。
他需要一個既能獲取fbi幫助,又不被組織察覺的辦法。
想到這里,優作啟動車子,駛向自己經常去那一家高級酒吧。
他得買醉,讓組織的人誤以為自己無能為力,自暴自棄。
然后再偷偷地跟fbi的情報人員溝通。
十幾分鐘后,優作來到了自己常來的那家酒吧。
他在吧臺上坐下,向酒保要了一杯威士忌,開始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他已經發現了偷偷地跟進來的那名時尚美女。
不出意外,果然是組織派來的人。
想到這里,優作開始琢磨著怎么跟fbi的人傳遞情報的時候,忽然有人走了過來。
“噢?這不是工藤嗎?怎么一個人在這里喝酒啊?”
優作回頭一看,驚訝地發現來人竟然是毛利小五郎。
“啊……來這里放空一下自己。”他笑著跟對方打了一聲招呼。
出于職業習慣,他下意識地觀察對方,驚訝地發現毛利小五郎跟往常不太一樣。
對方身上的藍色西裝是定制的,而且還戴上了價格不菲的勞力士手表,身上還噴了一些香水。
這讓優作感到非常意外。
在他的印象當中,毛利小五郎是那種邋里邋遢,不愛收拾自己的中年男子。
怎么他變化這么大了?
“巧了,我最近也喜歡這樣放空自己。”毛利小五郎說著在旁邊坐了下來,向酒保要了一杯威士忌。
優作看對方的性格還是那樣大大咧咧,跟往常一樣。
他有些好奇對方為什么會發生這樣的變化,但又不能直接開口問,于是就跟對方閑聊起來。
一杯威士忌過去之后,優作感覺了得差不多了,這才開口詢問:“毛利,我怎么感覺你最近的變化很大啊?”
“是嗎?”毛利小五郎嘿嘿地得意笑了起來,他喝了一口威士忌,緩緩地說道:“說起來,這還得感謝白石呢……多虧了他,我才明白了一些道理!!”
“什么道理?”優作很捧場地問道。
“男人啊~~~得有本事,得有錢才行!!”毛利小五郎感慨地喝了一口威士忌,說道:“有了這兩樣東西之后,你會發現身邊都是好人!!”
“這話說的有道理。”優作笑了回應了一句,他沒有問白石繪到底干了什么事情,才會讓毛利小五郎有這個感悟。
對方愿意說,那肯定會說。不愿意的話,逼也沒用。
不過話說回來,或許我應該跟白石君聯系一下。
這孩子的身份背景是個謎,說不定能幫上我的忙。
這樣的話,我也不用去找fbi了。
優作雖然說與fbi的關系不錯,但他也不想老是欠人家的人情!
人情債是最難還的。
更何況是這么大的情報機構!
想到這里,他立刻拿出了手機來,給白石繪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之后,優作聽到了一些奇奇怪怪,不健康的聲音。
他有些無語了。
這小子跟新一差不多大,但玩的這么變態,不是個正經人!
他選擇忽略這些聲音,假裝沒聽見,道:“白石君,你現在有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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