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大廈,屋頂。
夜風呼嘯,東京的霓虹在腳下閃爍。
白石繪扛著昏迷的琴酒,避開所有監控和巡邏的保安,一路潛行至大廈頂端。
他動作利落地將琴酒丟在地上,隨后從悍匪商城那迅速購置了一個滑翔傘,打算直接帶著琴酒,從屋頂上一躍而下,逃離警方的包圍。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有不速之客來了。
“喲,這位先生,大半夜的扛著個人上天臺,是想玩什么刺激游戲嗎?”
一道輕佻的嗓音從頭頂傳來。
白石繪猛地抬頭,只見一抹白色身影輕盈地落在天臺邊緣的欄桿上,純白斗篷在風中獵獵作響,單片眼鏡反射著冷光。
是怪盜基德。
白石繪還戴著戰術面具,所以并不擔心會被對方看到真面目。
他無語地說道:“你怎么在這兒?”
基德單手插兜,另一只手把玩著一張撲克牌,笑瞇瞇地打量著他:“路過,純粹路過~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地扛著個大活人,身為熱心市民,當然要關心一下咯?”
白石繪懶得跟他廢話:“一邊去,我很忙,沒空陪你玩。”
基德笑容一滯,隨即露出受傷的表情:“喂喂,這么冷淡?好歹我也是國際知名的大盜,給點面子行不行?”
白石繪連眼神都懶得給他,繼續調整滑翔傘的繩索。
基德見狀,不爽地“嘖”了一聲:“雖然我是怪盜,但打擊犯罪這種事情,我也是很積極的!”
他掏出手機晃了晃,“你綁著個人就想跑,怎么看都不像好人吧?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
砰!
一聲槍響,基德的手機瞬間炸裂,碎片四濺。
“……”基德盯著自己空蕩蕩的手,沉默了一秒,隨即抬頭,笑容僵硬:“哇哦,真開槍啊?”
剛才那一槍要是瞄準他的腦袋,他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雖然如此,他還是擺出了撲克臉,笑瞇瞇地說道。
白石繪的槍口依舊冒著硝煙,提醒道:“最后一次警告,別礙事。”
基德瞇起眼睛,終于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態度。
他緩緩從西裝內側抽出撲克槍,語氣危險:“巧了,玩槍這一塊,我也挺有自信的。”
他手腕一翻,槍口對準白石繪:“不如我們比一場?你贏了,我轉身就走。要是我贏了——”
他指了指地上的琴酒:“你把人留下,如何?”
白石繪簡直無語:“你以為你是世界警察嗎?管這么寬?”
基德咧嘴一笑:“怎么樣?要來嗎?還是說……你打算拒絕我的挑戰?”
白石繪知道不給這家伙一點教訓是不行了。他冷笑一聲:“行,來吧。我不欺負你,讓你先開槍。”
基德挑眉:“這么自信?”
“對付你,綽綽有余。”白石繪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蔑。
“……“基德笑容危險起來:“那你可別后悔。”
話音未落,他猛地抬手,撲克槍連續扣動扳機!
咻咻咻——!
十五張特制撲克牌以刁鉆的角度激射而出,轉速極快,每一張都足以嵌入地面!
基德的射擊軌跡完全封鎖了白石繪的退路,無論他往哪躲,都必然會被擊中!
然而——
白石繪連一步都沒動。
他只是抬起手,十指如電,在空中劃出殘影。
啪!啪!啪!
一張、兩張、三張……
十五張撲克牌,全部被他徒手接住。
基德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哈?”
他眨了眨眼睛,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
白石繪隨手將撲克牌丟在地上,輕蔑一笑:“現在,輪到我了。”
說著,他從腳下黑暗的地方“拿起”一把造型猙獰的單兵火箭炮,炮口鎖定基德,自動追蹤系統發出“滴滴”的鎖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