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意外的是,小蘭竟然點了點頭:“說的也是.那我現在給媽媽打電話。”
電話接通后,小蘭小心翼翼地說出更改計劃的提議。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后傳來妃英理帶著笑意的聲音:“呵果然是這樣呢。我就知道那個沒用的男人不敢來。”
小蘭尷尬地看了眼父親,毛利小五郎假裝專注地研究賽馬報紙,但耳朵明顯豎了起來。
“不過.”妃英理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那家餐廳的舒芙蕾我很喜歡。告訴他,這次算他欠我一頓飯。”
掛斷電話后,小蘭長舒一口氣,然后做了一個ok的手勢。
另外兩人長舒一口氣。
毛利小五郎歡天喜地地跳起來:“太好了!我這就去訂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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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裝素裹的高級法式餐廳內,水晶吊燈將暖黃色的光芒灑在潔白的餐巾上。
四人在這里享受著法式大餐。
牛排配紅酒,味道雖然不怎么樣,但氛圍感與面子都直接拉滿了。
眾人有說有笑地吃著晚餐,暗暗地慶祝著逃過一劫。
就在這時,一位戴著白手套的侍者推著餐車走來,上面擺放著一個精致的銀質器皿。
“各位貴賓,這是本店特供的西伯利亞鱘魚子醬,建議搭配”侍者的話還沒說完,突然從身后又走來一位服務員,手里拿著一個閃著銀光的電子秤。
毛利小五郎的眉毛立刻擰成了結:“喂喂,你這是要干什么?”他的聲音在安靜的餐廳里顯得格外突兀,引得鄰座幾位客人側目。
服務員恭敬地解釋:“先生,我們的頂級魚子醬是按克計費的,需要.”
“什么?!”毛利小五郎不滿意地說道:“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稱重?讓隔壁那些外國客人看見了,還以為我們吃不起呢!”
鄰桌確實坐著幾位金發碧眼的外國客人,此刻都好奇地望了過來。
小蘭尷尬地拉了拉父親的衣角:“爸爸,小聲點.”
餐廳經理聞訊趕來,是個梳著油頭的中年男子:“先生,請您理解,這是我們餐廳的規矩。您看其他桌也都是這樣.”
毛利小五郎環顧四周,果然看到不遠處有服務員正在給另一桌稱重。
但他不但沒有消氣,反而更加惱怒:“規矩?就這么一小勺夠誰吃?”
他指著那不足20克的魚子醬:“再來一罐!不對,是一人一罐!”
“爸、爸爸!“小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摳搜老爸,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大方了。
服務員的手明顯抖了一下,銀質小勺差點掉在地上。
經理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立刻換上更加殷勤的笑容:“馬上為您準備,先生。”
“還有這個,拿走拿走。”毛利小五郎指了指電子秤,嫌棄地揮揮手:“看著就煩!”
“是、是”服務員手忙腳亂地收拾電子秤,臨走時還差點撞到身后的裝飾柱。
“真的是神經病,這么一點哪里夠我們四個人吃?”毛利小五郎一邊嘟囔著,一邊拿過魚子醬,先給白石繪勺了幾勺子,緊接著是小蘭,最后才是妃英理。
一旁的小蘭瞪大眼睛看著父親,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在她的記憶里,父親從來都是把零錢罐倒過來數硬幣湊酒錢的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豪邁了?
妃英理也難得出驚訝的表情,眼鏡后的雙眸微微睜大。
她優雅地端起香檳杯,卻忘了喝,只是若有所思地注視著毛利小五郎。
白石繪輕笑著抿了一口紅酒:“蘭,這就是金錢的魅力啊。它輕易地改變一個人!”
小蘭雖然很不想承認,但的確是這樣子。
自己爸爸,比以前更加自信了!
想到這里,她反而是感到開心,覺得這樣的爸爸,才會更加有機會跟媽媽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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