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霓虹燈變換著顏色，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墻上，漸漸融為一體。
這一刻，什么組織，什么解藥，似乎都不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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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米花市的街道上還籠罩著一層薄霧。
白石繪駕駛著黑色跑車平穩地行駛在返回宮野別墅的路上，車窗半開，微涼的晨風拂過他的面頰，卻吹不散他唇邊若有若無的笑意。
副駕駛座上，小哀正在抱著一疊研究資料翻閱。
茶色的短發隨著車身的輕微顛簸而晃動，冰藍色的眼眸專注地盯著紙頁，卻時不時用余光瞥向駕駛座上的男人。
“嘖。“她突然皺眉，伸手狠狠掐了一下白石繪的大腿。
“嘶——”白石繪倒吸一口涼氣，方向盤差點打滑，“怎么了？”
小哀冷冷地瞪著他：“你那個表情，有些得意？”
白石繪這才意識到自己又不自覺地在回味昨晚的事。
他輕咳一聲，故作正經地目視前方：“我只是在想今天的行程安排。”
“呵。”小哀收回手，繼續翻看資料：“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不準說出去，明白嗎？”
白石繪嘴角微揚：“放心，這種事情我肯定不會亂說。”
他頓了頓，語氣戲謔：“真要說出去，會有一股神秘力量將我封印的”
小哀的指尖微微用力，紙張邊緣被捏出了褶皺。
“你姐姐要是問起來——”白石繪識相地補充道：“我就說你在觀察他們服用后的情況。”
“哼”小哀輕哼一聲，緊繃的肩膀稍稍放松，“這還差不多。”
車內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引擎的嗡鳴和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小哀的目光落在文件上，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她回想著昨晚自己的沖動行為，耳尖又開始發燙。
她實在是不敢想象，自己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這完全不像她會做的事！
——一定是藥物的副作用
她在心里反復說服自己。
——對，肯定是解藥影響了荷爾蒙分泌，導致情緒失控。
——這種異常反應需要記錄在實驗數據里
然而當她偷瞄白石繪的側臉時，心跳還是不爭氣地加快了。
晨光透過車窗灑在他的輪廓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線條。這個認知讓她更加煩躁，索性把資料翻得嘩嘩作響。
敏銳地察覺到氣氛的變化，白石繪適時地開口：“對了，柯南為什么沒辦法變回去？”
小哀松了口氣，語氣恢復了平日的冷靜：“他服用的aptx4869跟其他人的版本不一樣，解藥對他無效。”
白石繪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他想起了常磐榮策對藥物的多次迭代更新，現在的aptx4869與最初的aptx4868早已是天壤之別。
“如果說柯南服用的是1.0版本。”小哀解釋道，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資料邊緣：“而毛利小五郎他們中的是4.0版本。藥物結構差異太大，現有的解藥自然不起作用。”
“真是可憐的孩子”白石繪半開玩笑地感嘆：“要一直當小學生了。”
小哀搖搖頭：“未必是壞事。其他人的解藥也未必完全穩定，還需要繼續觀察可能出現的副作用。”
她望向窗外飛速后退的景色，聲音輕了幾分：“藥效持續時間、身體耐受性、二次變小的風險這些都需要更多臨床數據。”
白石繪會意地點頭，不再多言。
車內再次陷入沉默，但這次的氛圍卻輕松了許多。
晨霧漸漸散去，陽光透過云層灑在擋風玻璃上。宮野別墅的輪廓已經隱約可見，而這一路的晨光與心事，都將被妥善地收藏在兩人心照不宣的默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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