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夢星被女生們圍在中間，臉上維持著禮貌的微笑。
有個扎著雙馬尾的女生舉著手機懟到他面前，屏幕上是他在直播里的截圖：“唐少，你看這個！帥死了！”
唐夢星輕輕拍了拍她肩膀：“謝謝！”
女生瞬間臉紅到耳根，捂著腦袋尖叫：“啊啊啊他碰我了！”
旁邊立刻有人效仿，伸手想拽他的t恤：“唐少，這件衣服能給我嗎？我出一萬！”
“別鬧。”唐夢星抓住她的手腕：“不用一萬，我直接送你！但得等我換下來！”
“啊啊，哥哥好溫柔！”，女生捂著臉，興奮道。
唐夢星強顏歡笑，心里吐槽：“我特么哪溫柔了...”
最后還是找了個地方，把自己這廉價的上衣脫了下來。
又換了一個。
t恤遞給女生的時候，更引來了其他女生的哄搶。
這些看著個頭不高的女生，力氣還是很大，直接將衣服撕成了碎片。
唐夢星幾人也趕緊趁機上了車。
顧強遞過一瓶冰水：“姐夫，你這t恤成限量款碎片了，估計網上能炒到天價了！你家有閑的舊衣服送我點吧，我哪去賣！”
“炒個屁。”唐夢星灌了大半瓶水：“120塊錢買的地攤貨，這群小姑娘是沒見過男人穿衣服？”
夏梔寧忍著笑遞過紙巾：“她們是太喜歡你了。”
“喜歡我？”，唐夢星挑眉：“喜歡我下次送她們一箱t恤，讓她們撕個夠。”
車子駛離商業街
下午眾人準備回燕京。
比賽結束了，徐大富也可以好好休息一陣。
私人飛機的舷梯緩緩收起，夏梔寧望著南杭的輪廓在云層中漸遠，忽然輕輕嘆了口氣。
“怎么了？”唐夢星遞過一杯溫水：“暈機？”
“不是！我之前是空乘，怎么可能暈機”，她接過水杯：“就是覺得……像在做夢。”
夏梔寧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三天前還戴著乘務員手套，為乘客遞咖啡、收餐盒。
此刻指甲修剪得圓潤整潔，手腕上搭著唐夢星剛給她披上的羊絨披肩。
“一個月前，我正在給經濟艙的乘客發毛毯，”她忽然笑了，眼里卻有點濕潤：“有個大叔嫌毛毯臟，把我罵了十分鐘！我站在過道里鞠躬，后背全是汗。”
唐夢星沒說話，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那時候覺得，能升到頭等艙當乘務長就謝天謝地了。”
夏梔寧望著窗外翻滾的云海，聲音很輕：“李曼總說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穿不起她那樣的香奈兒，嫁不了趙副總那樣的‘成功人士’。”
她忽然轉頭看他，眼睛亮得驚人：“可現在我坐在這里，旁邊是你，這比我最敢想的夢還離譜。”
徐大富正舉著一包薯片和王曉敏拉扯，聞言插嘴：“俺以前也不敢想能打全國賽！還不是跟著哥混？”
“就你話多。”唐夢星笑著踹了他一腳，轉頭對夏梔寧道，“命運這東西，本來就沒譜。我小時候還覺得能每天吃兩包干脆面就夠幸福了呢！”
飛機穿越云層時輕微顛簸了一下，夏梔寧下意識抓緊他的手。
掌心相貼的瞬間，她忽然覺得心里某個空缺被填滿了。
不是因為鉆石項鏈，也不是因為私人飛機，而是這個男人眼里的認真。
私人飛機降落在燕京機場時，暮色已漫過停機坪的圍欄。
徐大富拎著個鼓鼓囊囊的行李箱率先沖下舷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