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聲喝問，顧曉好似被踩到尾巴的老鼠，臉色漲的通紅，清泉劍指著龍且怒道。
“你一個區區武夫，怎么可能明白我那遠大的志向。”
“武道再強，不過是以力壓人……”
“但文道不同，一旦功成、自己的學問、理念將在天下學子間廣為流傳。”
“影響的乃是無數人。”
“甚至流傳千古，好似孔圣人那般供萬人敬仰，如此宏愿……豈是你一個武夫能比擬的？”
“百年以后，學問仍在……而你，不過是一捧黃土，不會有人記得。”
龍且嘴角的笑意自顧曉第一句話開始就沒停過，眼中的滿是對顧曉氣急敗壞的得意。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龍且尤其喜歡在這方面嘲諷顧曉，每次都能將他說破防。
一個醉心文道的家伙，天賦卻點在了武道上。
結果就是文無所成，只能靠武道混點飯吃，一不小心混到宗師本以為這家伙能轉換思路。
好家伙，借著宗師的身份，這家伙居然賣命給了四大家，仍不忘他那該死的初心。
“肯定自己的天賦，對你而言就這么難以接受嗎！”
“閉嘴！”
再也無法容忍龍且的調侃，顧曉怒吼著揮出一道劍氣，即便不能傷及龍且，他也得讓這家伙坐不安穩。
“轟!”
身下石塊崩碎，龍且閑庭信步避開，先前近身顧曉的都打不中自己，更別提如此距離。
“嘖嘖嘖、可惜了你這一身武道天賦。”
“我叫你閉嘴……”
忍無可忍，顧曉怒極，手中清泉被舞得密不透風，憤怒狀態下他出招不再保留。
而龍且也收起了輕視之意，即便顧曉在弱，那也是正兒八經的宗師，只有宗師才能殺死宗師這句話可不是鬧著玩的。
“嘁！陪你斗上一場又如何！”
逆鱗劍紅色真氣纏繞，與清泉劍上的藍色真氣交相輝映，至少短時間內二人是難分勝負。
……
隨著時間的流逝，張家族地內部，嫡系成員所在的大堂早已沒了往日的莊嚴。
一個個嫡系成員如臨大敵，張守一更是守著他們不敢離開一步，張三更是一頭冷汗，不斷從手下傳回的情報思考冷墨言的目的。
但問題是，守衛即便發現了他也攔不住，張三只能從派出去的守衛誰沒有回來，從而分析冷墨言可能出現的區域。
但無一例外，分析出來的都是落后的情報，張三壓根不敢帶著張守一直奔那處區域。
他不敢賭，以冷墨言的狡詐，他不敢賭冷墨言這是不是調虎離山，而他身后那群嫡系成員也不敢賭。
寧愿讓他們守著自己確保安全，也不想讓張守一離開這里一步。
“怎么樣，能推測出那家伙想干嘛嗎？”半張臉滿是擦傷的張二河拍了拍張三緊繃的身子問道。
“唉……”
搖搖頭，張三拭去額角的汗水。“那家伙似乎猜到了我們不敢離開，大肆在族中流竄殺了很多人。”
“我覺得他是在泄憤……以報當初的仇。”
“而我，完全沒有辦法阻止。”
說到最后，張三一臉苦澀，冷墨言這樣的敵人他還是第一次遇見，殺又殺不死，追又不能追。
唯一能穩壓他的老大張守一，短時間內也拿不下對方。
偏偏他手里還有那么恐怖的東西，一個不小心連張守一也得命喪當場。
“老二啊！自見到他那一天起，我就知道這一天可能會來……為此我做了很多設想。”
“但沒想到……再次遇見他，依舊是這般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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