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了好幾圈總算是擺脫人群,走進了一個略有些偏僻的小胡同。
吳墨和林楓兩人好似打了場硬仗。
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林楓下意識地發出了一句感慨,“哎喲我操,多久沒回來了?怎么變得越來越瘋狂?”
“之前也沒好到哪兒去,額……”
話一出口,吳墨忽然感覺后背一涼,似乎被幾道目光盯上了。
不用回頭都知道目光的主人是誰。
艸!
完犢子,說漏嘴了。
惡狠狠地瞪了林楓一眼。
破嘴沒個把門的。
就不能給自己勻點時間,想想怎么胡編亂造嗎?
接收到吳墨的眼神信息,林楓也想到了這個問題。
略微咧了咧嘴閉口不言了。
吳墨只覺得肩膀一沉,耳邊響起了黑眼鏡的聲音,“寶貝兒,不解釋一下這是什么情況呢?”
“小墨,你就沒什么想說的嗎?”解語花的聲音在另一頭響起。
吳墨剛一抬頭,王胖子龐大的身軀又攔在了前方,“兄弟,你這話里有話呀,怎么著跟咱哥幾個還藏著掖著?”
“小墨,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吳斜不甘示弱站在了右前方。
最后一個左前方位置被霍秀秀堵住了,“小墨哥哥,坦白從寬喲。”
除了最后邊看熱鬧的(小)黑眼鏡外,吳墨被幾個人團團圍住不留一點兒縫隙。
大型社死現場。
瞧這架勢,不說出點兒四五六今兒個是別想安然脫身了。
“唉!”
吳墨一拍大腿,長長的嘆了口氣。
往日這種情況眾人高低會等他接下來怎么說,可今兒個心里都堵著口氣。
解語花輕哼了一聲,“想好怎么編瞎話了嗎?用不用給你半個小時整理一下故事大綱?”
“寶貝,花爺說的沒錯,”
黑眼鏡難得附和解語花,呵呵輕笑兩聲語氣不陰不陽,“故事不夠電視來湊,用不用給你找地方現補充一下?”
“兄弟啊。”王胖子用力拍打吳墨肩膀,“你不當編劇可惜了。”
吳墨:……
我說話了嗎?
我特么一句沒說,你們廢話咋那么多?
“小墨哥哥,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我相信你不是這種人。”霍秀秀伺機又扎了吳墨一刀。
林楓往旁邊縮了縮。
古語有云:死道友不死貧道。
自己還是別摻和這些事情了,全權交給自家大兒子吧。
老話說的好:有事,兒子服其勞。
相信他一定可以解決的。
嗯。
對。
就是這樣。
對于眼下的吳墨來說,只有一句話可以形容此時此刻的心情---月亮代表我的心,坑坑洼洼冷冰冰。
他努力仰起頭,展現出一臉無辜的模樣,“瞅瞅你們,咋就不相信我呢?我就這么沒有一點可信度嗎?”
“嗯。”
這一聲不是來自于周圍幾個人,而是出自于最后面站著的張麒麟口中。
靠!
吳墨嘴角忍不住抽搐幾下。
要不要這么不給面子?
“噗嗤~”王胖子沒忍住笑出聲,“兄弟,你看看你這信譽度,咱家小哥都不相信你了,你不反省一下啊。”
“反省個六。”吳墨起身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老張那是記憶力不好,老子好的一面估計總是忘記,所以不作數,你們幾個真是沒良心,我那么多優良品德沒看見嗎?”
“沒有。”
齊刷刷地搖了搖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