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出口。
眾人嘴角微微抽搐兩下。
確實是吳墨的作風,臭小子這輩子最愛的應該就是錢了吧。
如此一來,反倒是誤打誤撞讓他們對這件事兒的真實性又信任了幾分。
吳墨頭都沒抬。
自然錯過了這些關鍵信息。
既然不下山,自然是繼續往上爬。
頂著雨,一步步向上攀登。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
不知不覺間爬到了山頂最高處。
不是休息日,泰山沒有那么多人。
吳墨又特意選擇一個偏僻小道,可以說這個位置只有他一個人。
與其說累不如說冷。
哆哆嗦嗦凍的跟狗似的。
不知道圖啥?
反正來都來了,站在上邊兒透透氣吧。
抬頭看向天空。
厚厚的云層壓得人喘不過氣。
仿佛下一秒鐘就會從天而降,把自己壓成一張大餡兒餅。
一時間豪情萬丈。
伸手指向天空破口大罵,“萬惡的有錢人,多老子一個能咋……?”
話說到這兒,吳墨停頓下來,面無表情地抬頭看向解語花,“最后一個字沒說完,半空中劈下一道雷。”
懂了!
哥兒幾個悟了。
怪不得開頭說花爺是騷包,敢情梁子從這兒就結下了。
下一秒鐘,擔憂的目光投向吳墨。
都是人精子。
不用多說,都將吳墨出現在這兒和雷劈關聯在了一起。
“這……”霍秀秀緊張地攥起拳頭,舔了舔干澀的嘴唇,說話語氣都略微有些顫抖,“小……小墨哥哥,你不會是被雷劈了吧?”
嗯哼!
吳墨面無表情的翻了個白眼兒,算是默認了這件事兒。
哥幾個表情復雜的像是被夾了雞兒,有口難言下說不出個四五六。
下意識地抬頭往上看。
多大仇多大怨?
至于喊一聲就降下一道雷嗎?
王胖子按捺不住,搓了搓手,“兄弟,被雷劈之后呢?你……沒出事吧?”
明知不可能,可出事的人是自己兄弟,王胖子依舊是擔憂不已。
吳墨輕嘆一口氣。
什么都沒說,似乎又什么都說了。
被雷劈了,接下的事兒就可以說點兒真實性存在的。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相信,哥,你猜我為什么性格會大變?因為我在這個世界生活了二十多年。”
如此石破驚天的一句話,直接將眾人震的腦瓜子嗡嗡作響。
二十多年???
沒開玩笑吧?
他們想過吳墨會在這里生活一段時間,可屬實想不到居然有二十多年這么久。
他原本才多大。
滿打滿算也就將近二十出頭吧?
“怎么會?”吳斜聲音啞的幾乎不成樣子。
張麒麟目光關切地注視著吳墨。
好似一瞬間將他帶入自己的環境。
重復失憶,尋找記憶,再失憶……
眾人心情異常復雜,唯獨林楓內心深處的吐槽洋洋灑灑能寫個幾萬字。
真特么能編瞎話。
被雷劈?
老子看你確實應該被雷劈了。
“沒啥不可能的,我睜開眼睛時候就是個嬰兒,根本沒有過往記憶。”
吳墨聲音又低沉了幾分,緩緩講述自己在這個世界的故事。
很多事情說多說錯,吳墨為了避免更麻煩,刻意隱瞞了奶奶的存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