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那些廢話干什么玩意兒?”林楓抬手使勁揉搓吳墨的腦袋,“長兄如父,老子就你一個親人,不護你護誰?”
“再說你小子也沒少護著我。”
林楓微微用力按了吳墨腦袋一下,磨著后槽牙,“你失蹤那天一直喝悶酒,是不是打算第二天妥協?”
“啊?什么妥協?我不知道。”吳墨顧左右而言之,就是不接這個話茬。
靠!
重逢這么多年一直不說這件事兒,哪曾想今兒個被翻出來了。
“不說是吧?這事咱倆沒完。”
林楓越想越來氣。
當時吳墨突然失蹤,他光顧著去找人,根本無暇留心其他的事兒。
就連地上那些酒瓶子都沒收拾。
瞅瞅,地面上亂七八糟堆的將近兩三箱了。
知道的以為是喝酒,不知道的還他媽以為是進保齡球館了。
癟犢子從來不會喝那么多,除非是想要做某些事情下了決心。
而當時讓兩人焦頭爛額的只有那一件事兒——被富婆兒看上要包養。
如今林楓可是鳥槍換炮。
以往那些棘手事對如今的他來說,處理起來雖說有些麻煩卻也不放在心上。
“兄弟,到底啥事兒啊?你們倆說的云山霧罩的,勾的我這心癢難耐。”
王胖子受不了這般打啞謎的語氣,開口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對話。
“沒……”吳墨想要攔截。
什么事能說,什么事不能說,現在他好歹還是有點腦子的。
挺大老爺們認命被人包養?
我靠!
會不會做夢都被人笑醒?
想法很美妙,實際上根本架不住林楓嘴快,“還能什么事兒?他準備同意被那娘們包養。”
“啥玩意?”王胖子嗓門瞬間提高八度,震得旁邊門板來回忽閃。
咔嚓——
本以為驚訝程度最多如此,哪曾想另一邊窗戶框子又發出了斷裂的聲音。
循聲望去。
兩個張麒麟分左右站在窗戶旁。
本就有點漏風的窗戶,此時下邊框斷裂好幾節散落在地面上。
吳墨:???
我焯!
干嘛?
要拆家嗎?
依稀記得房東老太太有點兒難纏,動不動就躺在馬路上碰瓷兒。
加上如今囊中有點羞澀。
吳墨輕咳一聲,沖著哥幾個略微擺了擺手,“麻煩往中間站站,離門窗柜子等遠一點。”
“沒事,小墨哥哥,我們不怕冷。”霍秀秀的聲音,時隔多年難得回歸成了女孩子的腔調。
奈何媚眼兒拋給瞎子看。
吳墨氣急敗壞呸了一口,“房子拆了,我沒錢賠房東。”
“我艸,老劉太太。”一句話提醒了林楓,過往的記憶瞬間回籠。
都說軟的怕硬的,可再橫有時候也怕不講理的老太太。
往地上一躺,怎么說怎么有理。
但凡能找到更便宜的房子,哥倆也不會跟這老太太手里租房。
等下?
下一秒鐘,林楓漸漸回過味兒,抬手給了吳墨一個大逼兜,“瞎叫什么?嚇我一大跳,還當咱倆是窮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