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后退半步,右手在半空中虛抓了好幾下,“要是還覺得不真實,我可以再幫你捏兩下。”
“滾!”
吳墨恨不得一腳把他踹屋里。
難得裝一把憂郁男人,屁大點功夫又得被這孫子給破壞掉了。
嚎叫聲音透過陽臺玻璃清晰地傳進屋里。
哥兒幾個屁股下邊跟長了彈簧似的,嗖一下全都從沙發上蹦了起來。
顧不得思考其他問題,全都沖到了陽臺,“怎么了?”
“嘶——”吳墨疼得直抽冷氣。
罪魁禍首林楓慢悠悠地來了一句,“練習鋼管舞呢,準備去酒吧放松一下大展身手。”
鋼管舞?
吳墨疼著疼著氣笑了。
扭頭正好瞧見陽臺邊有一根拖布。
呲牙咧嘴過去一把抓起拖布,橫起來就往林楓身上懟,“鋼管舞?老子讓你現在跳脫衣舞。”
憂郁?
滾犢子。
傷感?
去他奶奶的。
老子現在就想把他打成皮搋子。
一場雙人戰很快演變成了多人戰。
暢快淋漓的鬧了一場。
眾人心中那點些許忐忑,以及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全都一掃而空。
“呼……”
吳墨長出一口氣。
心里那股別扭勁兒徹底沒有了。
狗屁的真與假。
老子就站在這里,誰敢說我是假?
跳起來大嘴巴子抽死他。
至于他們會不會看到書里沒有自己而產生懷疑?
吳墨想到系統的手段。
這些許的忐忑心情一掃而空。
不去考慮。
就算是一場空又如何?
只要不清醒就是最美的夢。
初來乍到。
哥幾個都想好好瞧瞧吳墨生長的時空到底有什么不一樣?
吳墨帶著他們去自己熟悉的地方,一連三天連軸轉。
酒吧,ktv,麻將館……
以及最后落腳的橋洞子。
衣錦還鄉的感覺確實爽。
兜里有錢再來這種地方,居然產生了一種無聊的感覺。
哥兒幾個卻不是這么想,一個個兒心里沉甸甸的。
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吳墨居然過得如此凄慘。
心里對于林楓的感謝卻漸漸加深。
即便再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沒有林楓的照顧,吳墨怕是要更凄慘。
解語花一直沒閑著,查出了想要包養吳墨那女人的背景和來歷。
要說多牛逼倒不至于。
不過有錢有勢力確實是真的。
以當時吳墨的情況來看,確實處于被動位置很難與之抗衡。
除非遠離保平安。
可他……
想到這兒。
后怕的感覺油然而生。
差一點……
就差那么一點。
“花爺,差的怎么樣?”黑眼鏡叼著煙坐在了距離解語花最遠的地方。
倘若要不是有事詢問。
恨不得離解語花八百米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