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的鈍痛猛地拽回吳墨的神智。
輕輕舔了一口有點疼。
估摸著是弄破了。
他眼底那點懵然瞬間散盡,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藏不住的強硬勁兒。
對于吳墨來說這是一場戰爭,男人在這上面都不愿意服輸。
解語花還喘著粗氣。
桃花眼泛紅未褪,指尖死死揪著他的衣領,滿心的怒意與心疼全寫在臉上半點沒消。
幾年前的一幕幕不斷在腦海翻滾。
那種肝腸寸斷的痛苦,幾乎成了他的心病。
即便吳墨已經完好無損的站在他面前,偶爾深夜時候依舊會被噩夢驚醒。
然后再也睡不著。
起身坐在床邊兒等著天亮。
他怕了。
怕再次重蹈覆轍。
內心深處私心的產生了一種沖動——將要把吳墨牢牢地困在身邊。
不出去是不是就不會出事?
方法一閃而過又快速被他掐滅。
反反復復在腦海中打架。
他向來心思縝密殺伐果斷,唯獨在吳墨的事上亂了所有分寸。
失了所有冷靜。
滿心滿眼只剩偏執的護住這人的念頭,半點風險都不愿再讓他沾染。
吳墨看著他眼底翻涌的偏執與慌亂,心頭沒由來地一悶。
嘴唇微微動了兩下又緊緊閉上了。
算了。
別開口了。
說多說錯。
萬一把花哥氣跳腳了得不償失。
干脆……
一靜不如一動。
不等解語花再開口。
吳墨手腕驟然發力。
原本被攥住的身子猛地掙脫開,反手就扣住解語花的肩膀。
力道沉猛。
直接將人狠狠反壓在身后門板上。
“砰”的一聲,門板劇烈震顫。
吳墨俯身逼近。
居高臨下地盯著解語花泛紅的桃花眼,平日里那點吊兒郎當蕩然無存,周身滿是強勢霸道。
看著解語花近在咫尺的唇瓣。
想起剛才那帶著怒氣的……
啃。
吳墨心底火氣與好勝心瞬間竄起。
沒有絲毫猶豫。
他低頭狠狠反擊了回去。
不是纏綿繾綣的溫柔。
也沒有多余的旖旎。
全然是男人之間的對峙與不服輸。
是帶著回擊意味的強勢觸碰。
力道比解語花剛才更沉。
帶著不容反抗的氣場。
徹底宣示了自己的主導權。
……
包養事兒只是一個極微小的插曲。
對于現在的他們來說,花點錢稍微費點功夫,就能給這女人添上不少堵。
此事,被林楓全權承包了。
壓根不想讓吳墨參與,滿腔憤恨全都一股腦的沖著女人傾瀉出去。
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