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黑瞎子,兩人之間的差距有點過大了吧?
細想倒也不稀奇。
一周時間轉瞬即逝,箱子的蹤跡半分皆無。
眾人倒也不心急,隨遇而安,反正生命里最重要的人都在身邊。
在哪兒活都是活。
三十一號是個極其稀松平常日子。
林楓和吳墨兩人早早起床,洗臉換衣服煥然一新。
動靜自然瞞不過別墅里其他人。
黑眼鏡依靠在二樓欄桿上,右手夾著一支煙看向下方,“寶貝,去哪兒?”
“小墨,要出去辦事嗎?”吳斜撓了撓略有些亂糟糟的頭發。
該說不說,小說有時候是精彩。
吳斜熬了大半宿,這么早睜開眼睛確實有一丟丟困。
說話的功夫,王胖子、霍秀秀、解語花、張麒麟一個不落全都出現在大廳里。
瞧那架勢,仿佛兩個人不是出門,而是林楓偷狗。
而吳墨就是那個被偷的小狗。
林楓翻了個白眼兒。
有沒有搞錯?
這里是自己的主場。
自己才是小墨唯一的哥。
瞧瞧你們那德行吧。
心里吐槽不斷,話卻不能這么說。
他拍了拍吳墨的肩膀,語氣沉了幾分,帶著幾分難掩的鄭重:“今天是我和小墨師傅的忌日,每年今兒,我們都得去給師傅上炷香。”
這話一出,大廳里嬉鬧的氣氛瞬間淡了幾分,眾人都收了玩笑的神色。
師傅?
指定不是指齊八爺。
自打聽到吳墨過往的講述,哥幾個確實對他那未曾謀面的師傅很是感激。
多虧他教給吳墨生存手段。
否則,他們幾乎不敢想象。
沒有學歷背景能力的吳墨,會不會只能去工地扛包賣苦力?
“小墨,等我幾分鐘,我跟你一起去。”吳斜說完不等吳墨回話,呲溜一下鉆進了房間里。
“小墨哥哥,我也去。”霍秀秀第二個鉆進了房間。
王胖子不甘示弱,照舊扔下這么一句話,同樣進房間去換衣服。
放個屁的功夫。
一群人出現在客廳里。
吳墨和林楓對視一眼,滿滿地都是無語加無奈。
平日里湊在一起吵吵鬧鬧也就算了,怎么去給師傅祭拜都要跟著湊熱鬧。
老道尸骨自然是埋在老家山頭里。
兩個人當時出來闖蕩,兜比臉還干凈,自然不可能把老頭的尸骨扛出來。
不拜祭自然是不可能的。
合計了一下,在橫店郊區找了一個不太起眼兒的小道觀。
道觀偏是偏。
但是香火還算清凈。
觀里的道長人也和善。
兩人把師傅留下的舊道袍、一把桃木劍還有他常戴的舊道帽埋在了道觀后院的老松樹下。
立了個簡單的衣冠冢。
每逢祭日就來拜祭一番,算是留下一個念想。
去道觀的路有點遠,往年哥倆通常都是公交倒公交,最后靠兩腿兒。
現在有了商務車,帶著哥兒幾個直奔郊區。
車里氣氛倒是很安靜,沒有像往日那樣插科打諢胡說八道。
路上又買了不少燒紙。
有錢了,自然不能摳摳搜搜。
高低給老道多送點錢,讓他在下邊兒富裕一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