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墨的心情確實有點微妙。
今天的信息量有點多,原本認識多年的好朋友居然暗戀自己?
她是不是腦子讓屁崩了?
不是說好了咱仨一起當光棍嗎?
她怎么居然想吃窩邊草呢?
不過這幾年經歷頗多,雖然覺得這事有點離譜,緩幾秒鐘就很快接受了。
“不說話,是在琢磨怎么瞎編是吧?”解語花斜了他一眼,語氣里夾雜著一股醋味十足的氣息。
吳墨直接裝聾聽不見。
到底是當爹的心疼兒子,林楓有些瞧不過去,輕咳一聲,“阮星跟我們的關系不只是普通朋友。”
“哦?”王胖子眼睛一亮,“難不成還真是小墨的初戀對象?”
“那倒不是。”
林楓趕緊解釋,唯恐晚一步自家大兒子腰上肉被揪下來一塊。
“我們住的地方不是有個村子嗎?阮星是村子里唯一愿意跟我們玩的人。”
“是她通風報信,讓我和小墨少挨了不少揍。”
“不僅如此,我們兩個輟學出來打工,是她把生活費擠出來給我們當的路費……”
提到過往。
林楓臉上流露出一絲感激。
“她學習很好,考上了復旦大學,是我和小墨親自送她去的學校。”
話說到這兒,語氣急轉直下多了一絲落寞,“可我們兩個自行慚愧,不敢繼續聯絡她,怕別人瞧不起她有兩個混混朋友。”
“這……”
一向能言善辯的王胖子都說不出話來了。
如此一看,青梅竹馬稱呼真沒錯。
吳斜對于任何一位幫助弟弟的人都非常感激。
連忙提出自己的建議,“咱們是不是得報答人家?也不知道這小姑娘缺點什么?”
“缺男朋友。”(小)黑眼鏡在旁邊悠悠地補充了一句。
成功的收獲了幾道眼刀。
吳墨捏了捏額頭。
艸!
這孫子嘴真碎。
真想把襪子脫下來塞他嘴里。
“別跟著添亂了。”吳斜輕輕拍了他肩膀一下。
扭頭看向一直不言不語的霍秀秀。
“秀秀,你也是女孩子,你有什么好建議呢?”
“我……”霍秀秀卡殼了。
該說不說,這么多年跟吳墨幾人相處下來。
霍秀秀幾乎與大變活人沒啥差別。
裙子早就撕吧撕吧扔一邊兒了。
可以說除了上廁所不能站著外,其他的幾乎跟解語花幾人不相上下。
哦!
不對。
應該是漸漸往吳墨方向發展。
又欠。
又氣人。
說話的功夫,阮星抱著一個大盒子,獨自從另一邊跑了過來。
瞧著那挽胳膊擼袖子的架勢,仿佛經歷了一場大博弈。
站到吳墨面前,氣息還未平穩。
“我說,你這是去打劫了?”
吳墨右手搭在阮星肩膀上,探頭往后瞅了一眼,“要不就是被狗追了,不對,這里不允許進動物啊。”
“呼……”阮星長出一口氣。
“閉上你的破嘴吧。”阮星瞪了他一眼,“小時候被狗追,還不是因為你拿棍子捅狗屁股。”
不等吳墨回話,手里的大盒子直接塞了過去,“生日快樂,你不是喜歡打麻將嗎?聯名款。”
麻將?
吳墨低頭瞅了一眼手里的盒子。
從包裝來看價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