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在前頭帶路。
舞池里人群亂糟糟的,群魔亂舞扭腰擺胯的比比皆是。
正好趕上周末。
天兒又不錯,出來散心的年輕人有不少。
低音炮震得胸腔發悶。
七彩頻閃燈亂掃。
到處都是酒水和煙卷混著的熱鬧氣。
“墨哥。”小白停下腳步,伸手指向右側特意給老客留下的位置,“你讓哥幾個先在這兒坐,我去跟dj打個招呼,讓他給你騰位置,很快就好。”
吳墨點點頭,抬手拍了拍小白的肩膀:“快去快回,別磨嘰。”
說著轉頭沖黑眼鏡幾人揚了揚下巴,“一會你們先在這兒喝著,我上去玩兩手放松一下。”
黑眼鏡挑眉笑了笑,“寶貝,你還有這一手?行啊,那黑爺今天可就好好喝幾杯欣賞一下了。”
王胖子湊到位置上坐下,環顧四周掃了一眼:“兄弟,場子里漂亮的小姑娘不少啊,你小子以前在這里兼職?環境不錯嘛,怪不得你說看美...咳咳,沒事。”
想到周邊幾位虎視眈眈的哥們,王胖子緊急剎車。
艸!
差點說漏嘴了。
吳斜悄悄地白了他一眼。
隨手把披著的外套扔在了座位上,活動了一下脖頸,“好久沒來這種地方了,一會兒我也放松一下,就是不知道我們那時候的節奏跟現在是不是一樣?”
解語花找了個靠邊位置坐下,語氣溫和:“去吧,我們在這兒看著。”
話音落下,解語花指尖微微一抬,動作幅度很小。
路過的酒保眼尖,立馬會意走了過來,彎著腰湊到桌邊。
解語花不高不低開口:“拿一打低度洋酒,配幾瓶蘇打,再上一份果盤、兩樣精致小食。”
說完便身子往后輕靠,目光隨意落向舞池,不再多言語。
酒保應聲記下,轉身看見吳墨的時候還不忘記停下腳步打個招呼,“墨哥,今天過來上班?”
“帶哥們過來玩一玩。”吳墨笑著回了一句。
酒保瞧著幾人氣勢不凡的樣子,心里暗自琢磨:靠!吳墨這小子是攀高枝了吧?以前在這兒兼職的時候,穿得普普通通,怎么這才多久不見,身邊跟著的人看著都非富即貴,難不成發達了?媽的,長得帥是有好處。”
羨慕歸羨慕。
面上倒是沒有表露出來太多,連忙堆著笑點頭:“原來是這樣,那墨哥你玩得盡興,我這就去給你們備東西,很快就來!”
說完,腳步都加快了幾分,生怕怠慢了這幾位。
主要是邊上坐著那幾位特么看著就惹不起。
黑眼鏡翹著二郎腿,指尖敲了敲桌面,“喲呵,看來我們家二爺以前在這兒還挺有名氣。”
“小瞧我了不是?”吳墨活動了一下手腕,“不只是這里,周邊撿破爛的老太太都認識我,主要是我撿水瓶子速度比她們快多了。”
“不只是老太太。”林楓擱旁邊悠悠地補充了一句,“有幾條狗看見你都恨不得啃一口。”
吳墨:……
特么的,不說話能憋死你是不?
“小墨哥哥,你上去真的是打碟?”霍秀秀憋了好半天,終于忍不住開口詢問。
真怕啊。
好虎架不住群狼。
小墨哥哥的歌喉堪比殺人利器。
隨便嚎幾聲都能震塌房梁。
場子里少說也有上百人了。
萬一...
艾瑪啊!
霍秀秀下意識地看向大門方向,評估一下待會逃跑的路線問題。
別扯是不是親人這個話題。
除了吳斜哥哥那種天生聽力智障外,任何一個正常人估計都接受不了小墨哥哥的歌聲。
閑扯犢子的功夫,小白從人群里擠了出來。
滿臉興奮的拉住吳墨胳膊,眼睛亮的堪比頭頂上的燈泡。
“走吧,墨哥,主位讓出來了,上去玩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