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亞的泰山幾人就是活生生的證據。
小白眼前一亮,“好,我知道了,墨哥。”
吳墨:......
知道了?
你知道個屁啊。
老子都不知道你知道啥玩意了。
吐槽歸吐槽。
吳墨還是拍拍小白肩膀,“行,那我先走了。”
小白目送著吳墨幾人離開酒吧。
直到身影徹底消失,臉上才流露出一股失落。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就是莫名地想看著那個方向。
直到手機傳出震動的聲音才勾回他的思緒。
點開手機一瞅。
整個人如同被點了定身穴似的呆立當場。
短信上面明晃晃的數字直刺激人的眼球。
五十萬人民幣。
轉賬人--吳墨。
天啊。
是自己看花了眼嗎?
小白使勁的揉了揉眼睛,眼珠子差點揉紅了,短信也沒有消失,依舊存在手機上。
他急忙沖出酒吧。
可空蕩蕩的街道上早就沒有了吳墨的身影。
良久……
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
他比誰都清楚這五十萬意味著什么。
是他日夜熬夜兼職、省吃儉用拼命追逐的留學夢。
是他遙不可及、幾乎快要放棄的國外音樂學院入場券。
他以為前路漫長渺茫,以為夢想遙遙無期。
卻沒想到,有人悄無聲息的替他鋪平了所有路。
幾人順著街邊往別墅走去。
林楓左手把玩著手機,右手攬住吳墨肩膀,咂咂嘴:“大兒子,你這一下出手就是五十萬,夠大方啊,那小子這輩子都得對你感恩戴德。”
吳墨望著前方懸掛在半空中的月亮,淡淡開口:“他值得。干凈,純粹,眼里只有音樂,不該被困在這種地方。”
林楓輕嘆了口氣,“你說得對,不管怎么說,他都對我們哥倆有恩情。”
哥倆都是重情重義的。
以前是有心無力,面對恩情想還回去都沒有條件。
現在有條件了。
自然要努力償還恩情。
別說小白了。
阮星的銀行卡同樣收到了一筆資金。
吳墨掏出煙盒抽了一支叼在口中。
半晌,對著月光慢慢地吐出一口煙霧,“江湖路遠,各自安好就夠了。我幫他一次算是還一份相遇,至于以后能不能走得遠全看他自己。”
有人輾轉古墓,半生漂泊。
有人奔赴樂章,一生向陽。
山水一程,就此別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