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宮澤憐重新回到班級的那一角坐好時,看著自己面前那張被擦得干干凈凈的課桌,蘇影忍不住再次陷入了感慨。
不用問,他也知道是誰擦的。
蘇影側趴在桌面上,伸出手來扯了扯自己同桌的臉皮,柔聲道:“說說吧,我不在的時候你還幫我做了什么?”
“沒、沒有什么……”宮澤憐輕輕搖頭,“我就是特別希望阿影你回來,所以一直都有在幫你擦桌子,這樣你回來就可以直接使用了,不用花費時間再打掃,可以和我多聊兩句。”
“我一開始本來想做課堂筆記給阿影看的,可是因為你太聰明了,所以就放棄了。”
“還有嗎?”蘇影問道。
宮澤憐搖了搖頭。
“我怎么不信呢……”蘇影瞇著眼睛,臉上滿是狐疑。
不過沒關系,他很了解宮澤憐的性格,現在的他很擅長應對宮澤憐的各種情況。
于是他抬起手,沖著一個方向喊道:“北園同學!”
聽見蘇影的呼喊,宮澤憐的臉一下子就紅了,連忙伸出手想要把蘇影給按下來。
不過就算是在平日里,宮澤憐就不敢對蘇影用力不說,現在面對懷有“傷病buff”的蘇影,宮澤憐更是行動起來像是棉花一般柔軟,壓根就阻止不了蘇影。
但與此同時,那位被蘇影叫到名字的女孩也抬起頭,露出有些疑惑的目光:“嗯?”
她是曾經欺負過宮澤憐的一員,也是昨天和宮澤憐一起出去玩,想要努力成為宮澤憐朋友的一員。
當然,因為蘇影的聲音過于大,除了她以外,班上的大部分同學基本上都把注意力移到了他們之間的對話上。
“請問我不在的時候,我的值日都是誰來做的呢?”蘇影問道。
聽見蘇影還在問,又急又軟的宮澤憐還想阻止他,可是幾次三番無果之后,從喉嚨里發出像小狗一般的可愛嗚咽聲。
“當然是宮澤同學了,”北原如實回答,“不僅如此,宮澤同學在你失蹤的時候可是急得不行呢,原本很內向的她都哭著求我們幫她一起找你呢。”
“雖然沒有幫上忙,但宮澤同學還是強行要幫我們做一周的值日生報答我們,就算我們不讓她也硬要做,結果本來兩人一組值日生只能被迫變成六個人一組了……”
“你不在的時候,宮澤同學上體育課都不愿意和任何人組隊呢,就連有人想坐你的位置看看窗外風景都被宮澤同學趕跑了。”
“哦?原來還有這樣的事情呢,”蘇影有些玩味地看向宮澤憐,“那小憐你為什么不說呢?”
宮澤憐伸出手朝著自己的劉海抓去,可是卻又被蘇影抬手搶先了。
沒辦法的她只能乖乖地放下自己的雙手,低聲囁嚅道:“因為……我覺得阿影應該不太會想要知道這些……”
“為什么這么說呢?”蘇影好奇地詢問道。
宮澤憐臉上的緋紅漸漸消失,逐漸變成落寞:“因為阿影最近好像都想讓我跟別人一起玩,不要太黏你了……我怕把這些說了,會讓阿影討厭……”
“……”蘇影聽見宮澤憐的解釋,心中思緒復雜的同時,他又不得不承認這丫頭確實萌得他心都化了。
最終,他還是忍不住在這小腦袋上揉了又揉搓了又搓,持續了大概一分鐘才舒適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