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走神,顧蘭溪都要無語了。
“陳蕾,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要多上點心。”
她忙得很,沒時間給人當太監。
皇帝不急太監急什么的,呵。
陳蕾養成習慣了,聽她這么說,條件反射回了句:“沒事,我相信你。”
顧蘭溪直接氣笑了:
“親爹親媽都有可能賣掉自己的孩子,你跟我很熟嗎?就敢說相信我?若你習慣了當莬絲花,是個靠著別人才能存活的寄生蟲,你對我來講,沒有丁點作用,若你只想試探我,那就更沒必要了。”
連基本的信任都沒有,還合作個屁。
尤其陳蕾這會兒經紀約還在別的公司手里,后續能不能簽過來,什么時候能簽過來,都不一定。
她這會兒費神費力,純屬前期投入。
合作方態度不積極,她也不是非合作不可。
說白了,對她來講,陳蕾的確有可能帶來利益,但帶來麻煩的可能反而更大。
而且,她每年靠自己就能掙很多,之所以答應陳蕾,也有對娛樂圈污糟事不滿的意思在里頭。
陳蕾若真是個付不起來的阿斗,她會直接走人。
見她瞬間冷臉,叫了聲“枝枝”,就準備走,陳蕾忙從病床上蹦下來,一邊抓住她胳膊:
“大佬大佬,我錯了,我只是被嚇到了,這會兒精神松懈下來,就有點注意力不集中,不是不上心。”
見她態度良好,顧蘭溪借坡下驢,重新回到病床邊坐下。
知道她有多彪悍,葉啟霖不敢惹她,坐在邊上安靜如雞。
“案情有進展了嗎?”
“還在調查當中,家屬已經帶著律師趕過去了。”
“你在醫院住著看情況,輿論這方面不用擔心,我這邊會暫時替你解決。”
話罷,接過南枝遞來的委托書看了幾秒,唰唰簽字,完了才遞給陳蕾,示意她簽。
顧蘭溪從不相信空口承諾,任何事都會落實到紙面上再干,陳蕾看完委托書內容,感到十分踏實,于是點了點頭。
“劇組那邊,暫時請兩天假,我會親自跟田導聯系,就說你太過悲痛,需要時間調整。”
陳蕾再次點頭。
顧蘭溪說了再見,直接帶人離開。
等人走了,病房里只剩下葉啟霖,陳蕾才把他叫到身邊,在他耳朵邊小聲把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葉啟霖昨天出差去了,今天看到新聞,才緊趕慢趕的趕回來,還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聽她這么一說,不由點頭。
與其一天到晚跟一群老狐貍勾心斗角,不如跟著顧蘭溪,坦坦蕩蕩的賺錢,安全也有保障。
葉家是干實業的,若不是隔行如隔山,在娛樂圈的確使不上力,葉啟霖也不至于這樣無力。
聽女朋友說打算跟著顧蘭溪混,葉啟霖不由琢磨開了。
顧蘭溪自己就是個早早結婚的,若跟她混,是不是說明,他倆也可以早點結婚了?
老實講,女朋友是個國民度極高的大美人,一天到晚防男又防女,他真的蠻心累的。
他心累,看到機場視頻的陸南亭更心累。
這姓陳的有病吧?
遇到事兒不找家人不找男朋友,找他老婆不說,還大庭廣眾之下,一見面就抱這么緊!哭這么大聲!
該不會對他老婆有非分之想吧?
想到這,凌晨一點才收工的陸南亭,愣是坐紅眼航班,凌晨三點半回了家。
見顧蘭溪睡得很沉,悄悄躺她邊上,狠狠的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