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回到弗洛斯姆雪鎮警察局的時候,王燈明還是不怎么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渣警,怪不得薩摩這些人會不要命的跟著你,原來你總是能給人帶來驚喜,天哪,兩百萬,是真的嗎那家伙沒忽悠我們吧”
“看起來不像是捉弄我們,沒聽見美術院長的那個老家伙最后加到了二十萬嗎”
美術院長在電話中連續加價,但王燈明不是傻子,沒答應。
他們離開畫展展館的時候,偽娘先生送了一個精美的畫卷筒,如此珍貴的油畫,怎么能隨意的卷起來就帶著到處跑呢。
只要王燈明原意出售怪畫,偽娘先生希望第一時間找他,他會用現金支票立刻收購,哪怕是夜半三更,他愿意隨時接聽王燈明的電話。
“這幅畫真的值這么多,我保持懷疑態度,油畫在冒險古堡掛了那么久,為什么就沒人發現它這么值錢”
“班江說了,需要仔細的辨別,需要拿著放大鏡辨別才能看出這幅畫有多么的值錢。”
森西想了想,笑道“你打算把這事告訴紀伯倫鎮長嗎兩百萬對他來說,可以起很大的作用。”
“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
“大不了我們不收他的破桉費。”
“破桉費最高才15萬。”
“如果不是我們發現,這幅畫就會爛在古堡中,萬一冒險古堡倒閉的話,這幅畫有可能會被人當成垃圾處理。”
“要告訴探長和海倫妮嗎”
“按照規矩是要讓他們知道的。”
森西摸著畫。
“你有想法”
“沒,你真是個怪胎。”
“我知道你的意思。”
“先不告訴他們兩人行不行”
“我不明白。”
“等最后確認后在讓知道也不遲。”
王燈明考慮了一陣,說道“行,我也覺得這幅畫值兩百萬是太夸張了一點。”
“我們明天再去古堡找找也許還有其他的畫更值錢。”
“好主意,又能破桉又能掙大錢,真是太好了。”
第二天,兩人就在古堡中所有有畫的地方到處找。
但他們兩人對畫都是門外漢。
“這樣找下去不是辦法,我們得找個有經驗的人來,可惜,柳先生和陳先生已經離開了。”
兩人在古堡中忙乎了一上午,沒發現什么他們心目中認為值錢的畫。
出古堡的時候,安保人員對他們敬禮,難得的敬禮。
冒險古堡桉子如此吊詭,先是調查的州警察互射,接著是私家偵探出事,緊跟著是紐約警察吃癟,但這個鄉下警察依然毫不退縮的繼續調查。
森西覺得對不起這些敬禮的安保人員。
王燈明倒理所當然,事實上,他們在努力的調查桉子,順帶撈錢而已。
他給探長打了一個電話,薩摩探長說那邊有進展,但要花點時間,這兩天就會有消息。
他們的車剛進鎮子,接到紐約特警斯高莫里的電話。
弗洛斯姆雪鎮唯一的咖啡店黑麥子咖啡店。
“王警長,我知道,你是不愿意把你知道的線索告訴我們,福爾亞遜探長也問過你了,你沒說。”
女法醫jase“王警長,福爾探長失蹤了,我們很焦急,希望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們。”
王燈明“到目前為止我對這個桉子也是無能為力,真的。”
女法醫jase“我聽說你把古堡內的一幅畫取走了,原因是什么”
“我喜歡那幅畫,就是那么簡單。”
斯高莫里“王警長,作為交換,只要你把你掌握的線索說出來,我會說服羅南撤銷對你的指控,找到福爾亞遜探長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