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就看到高塔周圍多出了螺旋向上的樓梯。
楊天開口:“走吧。”
主人既然已經開口相邀,不上的話反倒失了禮節。
且他們此行前來梵音廟,本就是為了見釋小龍的師父,不去看看豈不是白來了?
很快,眾人抵達頂樓。
這里看起來倒是正常的禪房布置,釋小龍的師父苦禪大師坐在窗邊,窗外是起伏的云霧和山巒,面前是一個小桌子,桌子上放著四杯茶水,茶水正對的位置,是四個蒲團。
顯然,這位梵音廟的大師,早就已經知道了楊天等人要來。
楊天等人上樓后,褲衩大師的目光也鎖定在了幾人的身上。
目光尤其定格在了釋小龍的身上。
“小龍,多日不見,連師父都認不得了?”
平緩的聲音入耳的瞬間,釋小龍紅了眼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師父,我好想您!”
這殺伐果斷的大和尚聲音之中居然有一絲哭腔。
褲衩大師笑著拍了拍釋小龍的大光頭,輕聲開口:“好了,瞧你這點出息。”
“你朋友都還在場呢。”
“這是想要讓他們嘲笑你一輩子?”
釋小龍趕忙擦去淚水,一臉認真的看著楊天幾人說:“我剛剛沙子進眼睛了。”
嘖……
卓不凡咧嘴:“你不要臉,你說了算。”
苦禪大師沒理會幾人的打鬧,指向蒲團:“請坐吧。”
眾人落座,楊天率先開口:“苦禪大師,您既早知我們已經到來,想來也清楚梵音廟內發生的事情吧?”
苦禪點頭:“小友年紀輕輕就有此修為,很好。”
楊天說:“我們打上梵音廟的事情,雖說是梵音廟弟子主動挑釁,但總歸是擾了佛門清凈,您既然身為梵音廟之人,為何不出手制止?”
苦禪微微一笑:“何為佛門清凈?”
“心清凈,方得清凈。”
“梵音廟的那些人,心不靜,便是此處靜的落針可聞,佛門清凈也早被擾亂,你們鬧這一遭,無妨。”
苦禪眼底浮現一抹追憶:“何況……我來自佛門。”
“多年前來到這妙音山,見此處風景秀美,便生了建立梵音廟的心思,初時,僧眾倒也知道佛法精深,想要領悟并非一朝一夕之功。”
“修持己身的同時,多行善事。”
“可漸漸地,隨著梵音廟站穩腳跟,倒是有些本末倒置了。”
“小友能以一番振聾發聵的言論,加之拳腳上的功夫給他們當頭棒喝,也是好事。”
“我又為何要阻止?”
楊天不由的心生敬佩。
倒不光因為苦禪是釋小龍的師父,更多的,還是這位佛法精深。
一字一句皆有大道理蘊藏其中。
楊天微微欠身:“小子受教。”
苦禪擺手:“小友不必過于客氣,佛說眾生平等,我無非虛長你幾歲罷了,與你說這些,只是論道,并非傳道,不必過于在意身份。”
“平輩論交即可。”
他看了眼面前幾人,說:“閑談到此為止吧。”
“諸位既然有事,不妨直言。”
楊天開口:“苦禪大師,我們此行前來,主要還是為了小龍的雙災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