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是因為長了那么一張臉嗎?
三皇子收回從少年身上的視線,然后捏住柳隨的臉,盯著他道:“若是這次圍獵你還沒有什么價值,本皇子也不必留著你了,知道了嗎?”
柳隨心生怨恨,他那么辛辛苦苦的伺候三皇子,可到頭來這人一點念著情分都沒有。
想到三皇子交代他的事情,他心中就一片冷意。
但是要是不按照對方的吩咐,可柳隨下場也是一樣的慘,他別無選擇,還不如放手一搏。
圣上的馬車在一刻鐘后就到了,他帶的自然是后宮幾位受寵的妃子,其中還包括了那天晚上送去太子殿最后被寵幸的那名女子,如今已經成了容妃。
相反,皇后娘娘卻是沒在其中。
皇子們在圣上出現的那一刻,便去身前請安了。
圣上淡笑著,僅僅只是掃視了他們一圈,便道:“太子呢?”
五皇子陰陽怪氣地說:“父皇,太子現在正陪他那個據說是伴讀,其實是男寵的小玩意呢。”
圣上臉上看不出什么情緒,只是吩咐一旁的奴才道:“把太子給朕叫過來。”
劉公公說了一聲是,然后便按照著圣上的吩咐去找了太子。
他哪里想到,太子會那么大膽的把送去的女子給圣上送了回去。原本是太子暖床的玩意,現在反倒成了圣上后宮之一。
而圣上知道了,竟也是神色不明了一下,竟然也沒有勃然大怒。
反倒還封了女子為容妃。
劉公公那晚并未看見寧書的臉,看見太子身邊有一位少年郎。隱隱便猜出了眼前人,定是太子所寵著的那名男寵了。
他過去行了一個禮:“太子殿下,圣上叫您過去。”
太子還牽著那位少年郎的手,聞言卻是沒放在心上,只是淡淡地道:“孤知道了。”
劉公公見太子不緊不慢,背后也出了一些冷汗。
太子不急,他卻是急的。晚了圣上不會罰太子,可他就說不定了。
于是劉公公也不敢催著,只能費了全身的力氣,才讓這位太子心思轉了一些:“圣上約莫等急了,太子殿下。”
太子這才悠悠道:“父皇跟前不是有幾位皇兄皇弟嗎?”
劉公公賠笑道:“圣上最惦記著誰,太子殿下心中最明白不過了。”
而寧書則是察覺到太子眼中的一片冷意。
他的手被太子牽
著,前者勾了一下唇,隨即轉過臉道:“孤去見見父皇。”
可劉公公卻是道:“圣上讓太子殿下帶著這位小公子一共前往。”
太子臉上漸漸沒了笑意。
劉公公也是覺得滲的慌,他只能把頭壓的低低的:“這是圣上的旨意,奴才只是傳話的,還請太子殿下讓這位小公子一同前往。”
太子淡淡地道:“去吧。”
寧書卻是站在一旁,有些困惑,圣上為什么想要見他。
想了想太子剛才的所作所為,不由得有些頭皮發麻,想出了緣由。
劉公公停下腳步,對著他道:“小公子,見了圣上是要摘下幕離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