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總低低地笑了一聲,然后伸出手,摸了一下青年的后腦勺。那柔軟的黑從他的指縫中泄出來,骨節分明,指節修長。
說不出的冷峻,卻又帶著一點情人般的親昵。
他動作慢斯條理,然后低沉著嗓音道:”寧秘書是怎么個準備法我想聽聽。”1寧書臉頰發燙,一張足夠睡兩個人還能滾上幾圈的大床。他睫毛微顫,手指不由自主的蜷縮起來。尤其是這個時候氣氛剛好,男人剛洗完澡出來。身上帶著一點淡淡的黑雪松氣息。洗完澡后的齊鈞雖不像平時穿正裝那樣矜貴,但那張斯文俊美的臉依舊同平時沒什么,兩樣,身上的衣服也穿戴的十分整齊,并沒有什么使人覺得不雅的聯想。
他抿唇,不由得有點羞恥的道:“我去了解了一下"齊鈞慢慢地撫摸著他的頭發,既不會太過親昵,也不會冒犯的動作,讓青年緊繃著的身子好了一些,他低聲緩緩地引誘道:“了解關于同性的那些知識嗎"
寧書點了點腦袋,臉頰發燙的越發的厲害。
他睫毛再次顫了一下,心里說不緊張忐忑是假的。雖然他已經調查很多了,但是仍然為這種事情的發生感到一點不適。喉嚨中的話語想要脫口而出。到齊鈞道:“那寧秘書也看過那些視頻了”
寧書微愣了一下,很快意識到齊總說的視頻是什么意思。
他上了那些軟件以后,自然也看了一點相關的,畢竟為了更加的了解到兩個男人之間,更為了做好準備。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地說:
齊鈞對上他的視線,那雙狹長的眼眸-十分的平和:“那寧秘書看這些的時候,有沒有心里很抗拒"
他抬起手。寧書察覺到那個私密的部位被齊總的大手給覆上,對方低下頭來:“會覺得惡心嗎”
他有點僵硬。
寧書眨了一下眼眸,垂下眼眸,他有點不知所措,還有點不安,手指不由得攥了起來。
還是搖了搖頭。齊鈞將青年的表現都看在眼中,他知道對方不是抗拒,也不是反感,只是內心的防線一時間接受不了那么,大的跨越。他在商場上經常使用的一種手段就是溫水煮青蛙。對于青年來說,向來不露聲色地齊總一向很有耐心。畢竟差的并不是這么一些時間,不然他也不會循環漸進了。
于是齊鈞將手給收了回來,低聲地道:‘“我知道寧秘書一時間對這些都難以接受,我自然也是很愿意尊重寧秘書的"寧書有點錯愕,他沒有想到齊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但是仔細想想,這個世界的齊鈞本身就是一一個斯文紳士的人。在原來的發展里,他跟女主在一起三個月,兩個人都沒有接過一個吻。自從他搬進房子后,齊總至今都沒有強迫過他。相反之下,寧書倒是覺得自己有點過于矯情了。跟齊總的交易是他自愿的,為了救寧母,也只有那么一個辦法了,他自然也是沒有后悔過的。
而齊鈞除了親了他,抱了他,還有那次休息室的時候嗎,他用手齊總簡直像是在做慈善了。
齊鈞說了不會強迫他,自然是不會強迫的。他身上的氣息同青年剛沐浴過的味道交纏在了一起,然后便把對方開始抱在身上親。寧書被親了好一會兒,便察覺到齊鈞將臉湊了過來,然后慢斯條理地問:”寧秘書身上總是有一種淡淡的香味,不是沐浴露。"
他睜開濕潤的眼眸,有點迷惘。
寧書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