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祈禱!”
哈金斯冷笑道:“沒有我們的支持,你以為你們的主會給你們這幫雜碎發槍!?”
作為長期在這里外派的特工,哈金斯的阿拉伯語非常熟練。
“是主安排你們來協助我們的,這是神的旨意!”保鏢頭子冷笑著進行了一番別致的解釋,然后將冷笑還給哈金斯:“就像你們相信上帝一樣,我們也有我們的上帝。”
哈金斯語塞。
他沒料到對方會用這種方式來拒絕自己的要求,根本沒將自己放在眼中。
“我要馬上見到巴格達迪!否則,你告訴他,后果自負!如果你們真認為你們的神可以給你們發槍,那以后就讓他來發,讓他們給你們資金和經費!”
哈金斯徹底被激怒,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獅子狗一樣叫喚起來。
“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們提供的所謂幫助也是有你們自己當年目的!?你們這些美國佬,是無償幫助我們嗎?還不是讓我們替你們賣命!知道我們今晚死了多少兄弟嗎?!這些槍和錢,都是應該給的!”
“讓開!你這個不長眼的雜碎!”
“你敢動,我就開槍!”
雙方爆發了爭吵。
就在這時,房子的門里走出一人,沖著保鏢們大聲道:“默罕默德,你怎么能用這么粗暴的態度對待我們的貴客呢?”
他一邊說,一邊走向哈斯進。
此人留著一把大胡子,正是哈金斯要找的人。
“哈金斯先生,剛才我在房間里誦經做禱告,一般這種時候我都是獨處,所以交代我的人不能讓人進來打擾,真是不好意思,他們居然把你也攔住了。”
哈金斯盯著面前的巴格達迪,從他微微翹起的嘴角上看到了故意。
這廝絕對是裝的!
他肯定早就躲在房門后頭透過門縫看著自己和他的保鏢吵架。
跟什么勞什子禱告沒有半分關系。
他就是要打擊自己和自己背后代表著美國情報機關勢力的威嚴。
哈金斯忽然發現,自己覺得巴格達迪是條養不熟的狗,分分鐘會反噬自己,撕咬主人。
“我要要緊事跟你談!”
“請進,哈金斯先生。”
巴格達迪好歹在神學院進修多年,基本禮貌還是有的,他將哈金斯和喬迪引到了房里,幾人坐在地攤上開始了談話。
“哈金斯先生,你怒氣沖沖過來是要興師問罪嗎?”
沒等哈金斯開口,巴格達迪搶先打開了話匣。
“我已經按照你們的要求,這幾天,我的人為了完成你們交給的任務,尤其是今晚,損失了足足六百多人,你知道六百人對于我和我的組織來說意味著什么嗎?尤其是六百名經驗老到的戰士。”
他一邊說,一邊整理著自己的長袍,然后微微抬起頭,斜乜著雙眼看著哈金斯,仿佛他才是應該興師問罪的那位。
“你們的人簡直是亂來!他們屠村!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一旦這種事情被透露出去,對我們將是致命的打擊!你們的人是不是都是神經病?殺老人孩子和婦女能讓你們夜里睡得著嗎?”
哈金斯非常激動,唾沫星子都要飛到巴格達迪的臉上。
巴格達迪看起來卻非常冷靜,不過臉色卻變得生冷起來,那張滿是胡子的臉上悄悄爬上了不少的鄙夷。
“哈金斯先生,你這個問題問得可真有趣。”
他笑著接過仆人送過來的茶水,雙手握著茶杯讓熱茶的溫暖浸潤著自己的手掌,然后用一種比南極冰蓋還冷的口氣反問道:“你們美國人在伊利哥在阿富干,屠殺了那么多的無辜婦女兒童,殺良冒功用平民的性命去充恐怖分子名單的數量領賞,難道你們晚上能睡著?既然你們的大人物和你們的軍人都能呼呼大睡……”
他呷了一口熱茶,然后攤開雙手,用一種非常不屑的語氣說道:“我為什么不能入睡?我殺的只是一些違反了神的旨意的叛徒,砍下的一些異教徒的腦袋,比你們當年十字軍多了?”
哈金斯和喬迪兩人聽到最后,臉色比放在地上曬了十天的爛番茄還要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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