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中不明所以，孔星淼疑惑。
“你發現什么了嗎？”
沒說話，連陳大相自己也不知道發現了什么，只一點，似乎冥冥中有些線索，在此時連上了。
十六人，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雖然只是一面之緣，不過那種境況下的一面之緣，著實讓人難以忘記。
本來應該是十七人的，其中有一個人不長眼，湊巧加上剛好被鯊魚分而食之，只剩下一根手指。
當然，不可能再出現在這兒。
“怎么了嗎？”
看陳大相臉色突變，孔星淼忍不住問。
“呼……”
呼吸間，費諸多力氣才平靜下來，半晌開口：
“你還記得，我才從海裕城回來嗎？”
將當日在海裕城發生的事情據實相告，至此時孔星淼才明白，為什么陳大相對于單水彤懷疑頗多。
經歷那種事情，是個正常人都會懷疑吧！
看來自己之前還是小看了單水彤。
“這些人確定是醒天的人嗎？”
出于對凌天本人的信任，其實陳大相自己有所懷疑。
更有可能是和之前推測的一樣，有人利用已經叛出醒天的峰子，將矛頭引向醒天，然后自己置身之外。
實際上醒天的人什么都沒做，就這樣背了黑鍋。
如此一想，或許并不是不可能。
只一點，在孔星淼查看之后，確定每個人身上都有紋身。
“我只是對凌天本人很熟悉，對其他人不熟，所以沒辦法確定他們的身份是否為醒天之人，此事怕是需要從長計議。”
孔星淼目光怔怔，眸底有一絲絲冷意蔓延，他已經決定，如果真是有人陷害醒天，導致凌天死亡，他勢要查一個水落石出。
其余人均是挖了個大坑，就地掩埋，只是寫了醒天之墓，凌天一人單獨埋葬。
跪在墓前，孔星淼磕了三個響頭，半晌起身道：
“此事我會查清楚，到底是誰做的……至于單水彤那邊，我也會密切關注。”
“好，此事就交給你，我這邊想去找國丈問問清楚，他到底想做什么。”
陳大相點頭回聲，此事的另一個突破點在國丈身上，他確實需要找他問問。
“兵分兩路，有事聯系。”
孔星淼轉身即走，姚寒駿這邊奉命將陳大相送回去。
當然，目的地是國丈府邸。
許久不見，自己倒是想看看這個國丈，暗地里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
皇后之死，雖然大祭司已經查過沒有可疑，但若不是杜安邦想要皇子，杜悅溪又怎會不顧身體再生產。
“丞相大人請，國丈正在后花園等候。”
不多時間就有人回來，俯首低聲，恭敬十足。
點頭跟著進去，在后花園中見到了正在喂鳥的杜安邦，日子似乎很是恬淡舒適。
聽著身后腳步聲，杜安邦轉頭看一眼，面上微微笑。
“丞相大人許久未來我府中，著實稀客呢？”
“若無事，我也不想來你府中。”
一語不太客氣，因為杜悅溪之事，陳大相著實對于杜安邦不太想有好臉色。
只對面杜安邦卻好像并不在意，施施然坐下，抬手給對面陳大相倒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