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幻境？”
白衣仙人凌城像是看鬼一樣，看著茍頭。
“你什么意思？”
“難不成是說...你讓這個女人控制了自己的心神，然后成為她的傀儡，只保留最基本的思考？”
“嗯...某種程度上來說，你說的沒有錯~”茍頭輕笑著點頭。
“扯淡！”凌城氣的將手中本命法寶的碎片都拍在了地上。
他盯著茍頭，一字一頓的說道：
“道友何必折辱與我？！我說了，我要的不過是個真相！此后為奴為婢皆可，在下只想了卻這數萬年的一切！”
“你可知道，修行之事最為私密，甚至就算是父母家人也會有所隱瞞！”
“而要是按照你所說，任由他人操控心神，就是將神魂記憶全部交給別人，但凡那人有一絲歹意或者不慎，所導致的后果你可知曉？”
凌城不問自答，激動的說道：“且不說你身上這些大大小小的機緣，和擁有的如此恐怖的劍道修為，就是身負的人皇傳承，你就不怕別人搶了去？！”
“還有這神魂肉身，若是操控之人愿意，你隨時都可以淪為被操控的傀儡...”
“若是你不愿意說，那大可就罷！用不著騙我一個將死之人！”
茍頭聽得一愣一愣的，這些細枝末節他倒是真的知之甚少，畢竟這對于他來說是一套全新的體系。
“此前從云幽老道那里得到的還是太過雜亂，果然實踐才能出真知，和這些修仙者交談，還真是每次都能有所收獲。”
他偏頭看向黑塔，笑著說道：
“你聽到沒，可以把我變成傀儡哦~就像黑塔小人一樣。”
黑塔抬頭瞥了一眼茍頭。
“「???」呵呵~我才不要一個木頭做的木頭。不過...下次篡改一下你的認知，給我跳舞也挺不錯。”
黑塔見茍頭嘴角抽搐，滿意的低下頭繼續寫東西。
茍頭看著埋頭工作的黑塔，嘴角勾起一抹輕笑，看向凌城。
“你剛剛說的那些，一部分我倒是第一次聽說，不過還是剛剛那句話...我說的都是實話，信不信由你。”
“至于證明，她現在忙著呢，我可不敢打斷，以后有機會你自己看就是...”
白衣仙人凌城看著茍頭那坦蕩的模樣良久，最終頹然的嘆了口氣。
“罷了...我信你，如今這般情況，你著實沒有必要對在下撒謊。”
他緩緩站起身，手指輕點額頭，將一滴散發著渾厚光澤的血液從身體之中剝離，送到茍頭面前。
“從今天開始，我凌城不再是這「歌德大酒店」的管事。”
“我將臣服與你，吾主。”
茍頭頷首，盯著面前這滴血，良久都沒有動。
白衣仙人凌城表情一滯，略有些忐忑的說道：“怎么，大人不愿收我？”
茍頭擺擺手。
“這倒不是，不過...這血是什么？我沒用過類似的法決...”
“沒用過？大人是正道修士？”凌城意外道。
“這確實是...”茍頭認同的點點頭。“一般我都是用「人皇旗」直接收靈魂...”
“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