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飯店包間里發完毒誓,決心不會背叛對方以后,兩人打了一輛網約車直奔上次去的那家會所。
當然他們兩個還是很有底線的,除了單純的按個摩以外沒有任何的想法。畢竟誰出來搞特殊項目的時候,還會帶上自己的女婿或者老丈人啊!這不是活膩歪了嗎?
“兩位慢走。”
陳辭戴著口罩,攙扶著依舊有些飄的鐘伊偉走下了網約車。但在看到會所大門的那一刻,陳辭心中突然間涌現出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只可惜剛剛的網約車,在送他們到達目的地以后就揚長而去了,沒有留給陳辭退縮的機會。
“小辭,你該不會是害怕了吧?”
鐘伊偉的聲音響起,他臉上的笑容是明晃晃的嘲笑。
“那你害怕嗎?我親愛的老公。”
原本鐘伊偉還想嘲笑陳辭兩句,順帶吹噓一下自己家庭地位的,結果猛然間他的渾身都僵硬了下來。
因為他媳婦那不帶一點溫度的聲音,突然就在他身后響了起來。
這下子,就連剛想反駁自己不是在害怕的陳辭也僵硬了起來。喔嚯,又被抓包了。
“姐姐...”
“你上那輛車。”
頭一次,鐘母沒有給陳辭好臉色,而是平淡的瞥了眼停在路邊的一輛轎車。不用想那輛車的駕駛位上,現在肯定是坐了一個陳辭最害怕見到的女人,鐘詩瑤。
說完,鐘母一把揪住了自己丈夫的耳朵,還使勁的扭了一下。然后陳辭眼睜睜的看著鐘伊偉一邊喊痛,一邊被拖進了車里。幾乎就是在一瞬間,陳辭的醉意立馬清醒了大半。
但隨著不遠處的黑色轎車降下車窗,戴著墨鏡的鐘詩瑤探出腦袋以后,陳辭只能硬著頭皮向前走去。
“瑤兒,我好想你。”
一坐進副駕駛,陳辭的臉上立馬就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笑容。畢竟這都被抓包三次了,陳辭對接下來的流程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呵呵,我怎么沒有看出來你有多想我啊。”
關上車窗以后,鐘詩瑤摘下了掛在鼻梁上的那副墨鏡,朝著陳辭冷冷一笑。三次了,這都整整三次了!陳辭這死家伙真是記吃不記打啊!
和陳辭對視了一小段時間以后,一抹委屈涌上了鐘詩瑤的心頭,瞬間紅了眼眶。
她獨自一人回家,辛辛苦苦從自己老爸的手里騙...要到了一套小別墅。結果陳辭這家伙可好,一回來不去看她就算了,還和她爸一起去喝“花酒”。
一想到這里,鐘詩瑤臉上的淚滴就跟不要錢一樣,如密集的雨水一樣滴落。這一幕嚇的陳辭有些不知所措,同時在心里暗罵自己真不是一個東西,竟然把瑤兒給弄哭了。
“瑤兒,別哭了。”
陳辭捧起了鐘詩瑤的俏臉,在車上抽出幾張紙巾,輕輕的為她擦去淚水。
“都怪你!我就要哭!我就要心疼死你!”
小情緒涌上來以后,鐘詩瑤又變回了那個小女孩的性子,用小拳頭一遍又一遍的砸在陳辭的胸口上。
但因為鐘詩瑤一直在刻意控制自己力道的緣故,陳辭沒有感受到一絲疼痛,反而覺得胸口癢癢的。
等到鐘詩瑤情緒穩定下來以后,陳辭開口說道:“瑤兒你先聽我解釋一下,好嗎?”
“...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