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梭第一個站了出來,紅眼刺豚的虛影,再次于他的身后隱隱浮現。
他猛地踏前一步,海晶長槍直指銀戟,怒吼道:“大膽!竟敢對璃小姐如此無禮!誰給你的膽子在極光城地界撒野!”
璃第一時間急聲低喝:“刺梭!退下!別沖...”
但話還沒說完。
一道銀光閃過。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視野里甚至還殘留著...銀戟原地未動的身影,但實際上,他已然完成了超越視覺捕捉的折返!
只是
“呃嗬。”
刺梭所有的氣勢,戛然而止。
他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瞳孔瘋狂顫抖,自己的胸膛——
在那里,一個拳頭大小、前后通透的窟窿赫然出現!
下一刻,鉆心的劇痛才猛地襲來!
“不可能...”
刺梭手中的海晶長槍無力地滑落,他艱難地抬起頭。
望著仿佛從未動過的銀戟,身后隱約浮現一道旗魚的虛影。
刺梭的眼中,充滿了崩潰般的震撼。
今天,兩度讓他慘敗,而這一次,他沒那么好運了
璃臉色難看,親眼目睹了這一切,刺梭跟了她半年,卻是這般下場。
她深知迅戟城汐裔的速度何等恐怖。
所以剛剛才出口阻攔,但還是晚了
銀戟這才慢條斯理地抬起手,輕輕吹了吹指尖:“呵,又是誰給你的膽子,敢這么和我說話?低劣的...汐裔。”
一旁的斑斕也淡淡開口:“璃小姐,何必自欺欺人?你的巴不過是輔助,鮟鱇魚的微光,照亮別的汐裔尚可,用來御敵?”
“至于你的卡,區區三階,孱弱得可憐。想憑這點資本守住刻鱗,未免有些癡汐裔說夢了,我們不奪,自有其他汐裔奪走。”
璃深吸一口氣,卻壓不住心中的無力感。
斑斕的話像尖刺,扎入她最不愿承認的現實。
的確如此。
她的巴是極光城最常見的鮟鱇魚,也就是燈籠魚。
雖然能力不錯:可以使用魔法之光,大幅度加強汐裔的力量。
在團隊中備受尊崇,但歸根結底,并非用于正面搏殺,卡也只有三階。
對方的兩個迅戟城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保守估計,也有五階的卡。
那是質的變化,是力量、速度、能量儲備的全面碾壓!
而且他們的巴,更是為殺戮而生——劍魚與旗魚!
“璃小姐,現在如何是好啊,我們也沒有刻鱗啊?”
“是啊,刺梭也死了,我們現在只能仰仗那位了...”
璃的身旁,兩個人魚小聲嘀咕著,使了使眼色,看向后方。
璃緊咬牙關,纖指微微發白。
她稍稍后退一步,頸項微側,聲音壓得極低:“前輩,今日若您能出手相助,助我等度過此劫,極光城必將傾盡所有報答您!我璃,欠您一條命!”
銀戟和斑斕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銀戟直接嗤笑出聲:“哈哈哈哈!璃小姐,我看你是真的被嚇瘋了!竟然對著一個連啟鱗都沒有的汐裔說這種話?你指望他能救你?”
斑斕也輕輕搖頭,語氣帶著憐憫:“可憐,看來極光城的下一代,是真的沒什么指望了,竟將希望寄托于最低劣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