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驍依舊是云淡風輕的世外高人模樣,只是點了點頭:“舉手之勞。”
輝光城主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異色:“恩情就是恩情,恩人不必過謙。”
他側身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流淌著光幕的門,隨之向兩邊無聲滑開。
“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閣下既是小女恩人,亦是極光城的貴客,還請入內一敘,讓我略盡地主之誼。”
陳驍沒有拒絕,隨即坦然邁步。
光輝側過身:“木林,你帶恩人落座。”
一旁的人魚護衛,連忙走出,引導著陳驍走入光幕之內。
而在陳驍消失后。
輝光微微抬手,光幕重新閉合,將里面的聲音完全隔絕。
他這才才瞇起眼:“璃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收到的密報絕不會錯!迅戟城的旗劍雙驕,銀戟和斑斕,確實朝著你們任務的區域去了!以他們的速度和行事風格,你們絕無可能錯過!”
這是他最大的疑惑。
那兩人是迅戟城年輕一代最鋒利的刀,嗜血好戰,絕無可能輕易放棄目標。
他的目光又掃向陳驍消失的方向,眉頭緊緊鎖死。
“還有剛才那個低...那個汐裔!”
他幾乎要脫口而出“低劣血脈”,但硬生生止住,重新開口:“那家伙連啟鱗都沒有,你為何稱他為前輩?還說是他救了你們?這究竟怎么...”
“父親,你的消息,的確是真的...”
璃認真開口:“我們遭遇了銀戟和斑斕,但他們都被陳驍前輩,一招碾壓...”
“什么?”
輝光臉色一變:“五階的卡,被人一招碾壓?怎么可能...”
要知道,整個極光城,擁有五階卡的汐裔,不過兩手之數。
他自己也不過是六階卡的巔峰而已。
饒是他戰斗力極強,但想要一招碾壓旗劍雙驕?
也是絕無可能!
因為那兩個小輩的速度,所以人都清楚多恐怖
璃見父親不信,急忙解釋:“前輩的境界已非我等所能揣度!對自身的掌控已達返璞歸真之境,將所有威能斂于體內,謂之藏鱗于身!”
“藏鱗于身?”
輝光聞言,眉頭鎖得更緊,緩緩搖頭:“那不過是些上不得臺面的傳言!我等修鱗之汐裔,力量源于巴,顯于外,壯于卡!將力量深藏體內,如何感應源海?如何戰斗殺伐?如何精進修鱗?”
事到如今。
光輝心里甚至隱隱有幾分不好的猜測。
“璃兒,你口口聲聲說他救了你們,那你可是親眼目睹...“
“目睹他一招碾壓那旗劍雙驕?”
“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家伙是伙同旗劍雙驕蒙騙你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