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這片古戰場，只剩下了一片狼藉，和那些沒有來得及撤離的人類。
逃出去的人在意識到下城還有人類沒回來的時候，想到的并不是去營救，而是從【恩賜之路】投放下物資，供養這些人。
吃食，我們給你們了。
想活著，就靠自己了。
他們被動的成為了抵御異獸的第一道防線。
而隨著時間的推演，這些人類還真就奇跡般的活了下來。
并且……
成為了下城人！
這一切都是寧凡根據自己所接收到的信息來推測的。
當然，這個推測之中，也有著不少疑點。
比如說，如果上城人當時逃離得那么狼狽，【通頂壁】又是怎么建立起來的？
還有，既然異獸已經脫離了上城人的掌控，那么它們又不會攻擊上城人呢？
這些之前就存在在寧凡腦海里的疑問，到現在依舊沒有解開。
“當時被留下來的人，是自愿的嗎？”
寧凡在踟躕很久之后，終于問了一個問題。
然而，還不等風無疆說話，那樽棺槨便開始劇烈的顫動了起來。
甚至……
寧凡看到那棺槨的棺蓋都隱隱有些要掀開的感覺。
風無疆聳了聳肩，用嘴撇了一下那樽棺槨。
這意思就是在告訴寧凡，你看，他不讓說。
但是，寧凡的眼睛卻是一亮。
雖然沒有人回答他這個問題，但是他好像看到了答案。
不是。
這些被留下的人，都是犧牲品。
而這也讓寧凡可以對自己剛剛的猜測，做出一部分的肯定。
上城人肯定是逃走的。
而且，棺槨里的這些殘魂……
很有可能就是最初被留下的那批人！！
之前無論是劍無愁還是重無界，在說到一些關鍵問題的時候，這樽華麗棺槨都會“提醒”一下。
但是卻從來沒有一次，如此“激動”！
所以寧凡剛剛的那個問題，很有可能是觸碰到了他的痛點！
等一下……
寧凡腦子里瞬間浮現了一個想法。
劍無愁一直在說，他們是罪人。
罪人……
異獸……
寧凡心臟猛得一跳。
異獸，難道是他們研究出來的？！
當這個想法出現之后，寧凡自己是有點不相信的。
到目前為止，寧凡一共接觸過四個殘魂。
善良這個詞，用在這四個殘魂的身上，多少是有點矯情。
但是寧凡卻實在是無法把他們想象成那種為了勝利而不擇手段的人。
當然，到了現在，寧凡已經可以看到很多人的多面性了。
這些殘魂對他很好，但是卻不代表對外人也能保持友善。
或許，也是寧凡自己不想去接受這個可能性。
“行，我不問這個就是了。”
寧凡看了一眼華麗棺槨，隨即又看向風無疆。
“這種異獸有什么弱點，這個問題……總可以回答我吧？”
問完之后，寧凡和風無疆同時又看向那樽棺槨。
還好，這次沒什么動靜。
寧凡眼睛一亮，期待的看著風無疆。
然而，讓寧凡沒想到的是，華麗棺槨這次雖然沒阻止，但是風無疆卻搖了搖頭。
“這東西如果有什么致命弱點，你覺得……現在還會有什么上下城之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