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玉祥也笑了。
既然裴穎偷出去的腰帶是假的，那也就是說，現在那三個【千魂級】，也是會被鎮靈器影響，處于無靈的狀態。
馬玉祥畢竟不是科研人員。
他知道有腰帶的存在，但是腰帶的構造和原理，他卻不懂。
他無法辯駁出腰帶的真偽。
只是他可以肯定，自己身上帶著的這條，必然是真的。
也就是說，整棟小樓里，或許只有自己可以使用靈侍。
還有一個可能，是馬玉祥不想承認的。
那就是，關山月他們還有真的腰帶。
不過現在考慮這些，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馬玉祥并沒有表現出被識破奸計的慌亂，反倒是慢條斯理的從懷里掏出了一包煙，抽出一支點燃。
“我是怎么暴露的？”
馬玉祥低聲問道。
寧凡也沒有賣關子：“其實，暴露的人不是你。”
“哦？”
馬玉祥挑起眉毛：“怎么說？”
“我是從裴宏申的身上看出的問題。”
寧凡指著外面：“老頭兒演技不錯，確實表現出了足夠的誠意和卑微，甚至把他的孫女死命的往我身上推。”
“最開始，我也以為，這是美人計，說實話，我岳父還因為這件事情，跟我不太樂意呢！”
馬玉祥微微皺起眉頭。
而寧凡則是繼續道：“裴宏申投誠，看起來是一件極其合理的事情，因為站在他的位置來看，可以選擇的并不多，但是我卻從中發現了一個小問題，那就是裴宏申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馬玉祥此時倒是有些不解。
裴宏申想要什么？
當然是活著啊！
這有什么問題嗎？
從目前寧凡所說的這些事情上來看，他不覺得有任何值得懷疑的點。
畢竟這個計劃，他也在心中反復復盤過幾次了。
寧凡確實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我沒看上他的孫女啊！”
沒等馬玉祥開口詢問，寧凡便直接給了他答案：“馬統領，如果是你的話，在這種時候做選擇，你是會選擇支持一個只會送上自己孫女的老頭兒，還是會選擇坐擁幾十萬大軍，手里還有三個【千魂級】戰力的林松？”
馬玉祥眉頭越皺越緊。
思考片刻，他才低聲開口：“可你要的，是用林松的隊伍，來逼我犯錯。”
“是的。”
寧凡眼睛一亮。
果然，這馬玉祥是看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但是……
“可我的這個想法，裴宏申應該不知道。”
馬玉祥目光一凝。
寧凡又道：“既然他不知道，那就代表著，在他的視角里，只有自己孫女這么一個籌碼。”
說到這，寧凡嗤笑了一聲：“只有這么一點本錢，老頭兒憑什么這么安逸？”
馬玉祥終于知道問題出在哪了。
隨即，寧凡也再次給了他更清晰的答案。
“林松已經多少天都沒動靜了。”
“按說這個時間，他應該早就回來了才對。”
“我知道，他們有可能被你們攔下來了。”
“但是裴宏申可未必知道啊！”
“除非說，他跟你或者林松……有聯系！”
“他確定林松那邊暫時威脅不到他！”
“他的孫子都已經被李松綁了，兩邊自然是不會有聯系的。”
“那么，他唯一有可能聯系的人……”
“就是你！”
“反過來想，他在我這里不太值錢，但是在你那里，卻有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