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歌。”
“弟子在。”
“秋后北方艦隊就要清剿深海海民,局面不一定能控制得住,你回北海道坐鎮三個月吧。”
“弟子遵命。”
坐在一旁身著男式長衫的單馬尾少女微微頷首。
蕭停云又依次點名了幾位弟子,把要做的事情一一安排下去,這才起身離去。
等到一眾弟子三五成群各自散開,尹南跳起來活動了一下腿腳,笑嘻嘻道:“大師兄,大師姐,咱們去看麒麟啊?”
季言皺眉道:“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去騷擾那位師妹……”
尹南攤手道:“這怎么能說是我騷擾呢?剛才師父說的你也聽到啦,我往她那邊安排人,難道不得提前跟人家打聲招呼?就是怕你多想,這不才叫上你們跟著一起去么!”
蓬萊仙院原有一龍一鳳,今年又招來一頭麒麟,被蕭停云安排在望海崖下修行,所以這地兒就被大家改名叫麒麟崖了。
麒麟是個母的,長得樣子很奇怪,但不管怎么說也是上古神獸,長得奇怪一點沒什么問題。古人還把非洲的長頸鹿當成麒麟呢,你要跟長頸鹿相比起來,那血統絕對純正。
跟大師兄和大師姐比起來完全算不了什么。
尹南是個正經人,品性方面沒有什么問題,但他的個人興趣愛好不怎么正經。
他從小就很有愛心,特別熱愛小動物,頓頓都離不開的那種。
這滿山的師弟師妹在他眼里看起來都是香香的。
“既然如此,我陪你去一趟吧。”
想到這位師弟的特殊愛好,就連季言也忍不住有些頭疼。
他的個人口碑已經爛到沒有什么挽救的余地了,但蓬萊仙院的名聲還是要的,不能給新來的師妹留下什么負面的印象。
“長歌,同去嗎?”
“不去。”
少女清醒冷漠,懶得理會這些小事,拿起身邊雨傘,轉身就走。
“別啊大師姐!”
尹南趕忙把她攔住:“男女有別,瓜田李下啊,就我跟大師兄去不合適的!”
換做別的師妹也就算了,外出求學,同門之間,哪里會在乎這些小事。
但那頭小母麒麟可不是善茬,頭一天拜山門,就差點把兩位上去搭訕的師兄腦袋給擰下來。
她說了,是來修行的,不約。
身為山神,執掌陰司,自有威嚴法度,手里不知道沾染了多少殺孽,一生起氣來,那陰森森的眼神令人膽寒。
滿門上下看見她都發怵,尹南也難以免俗。
“她是從一線退下來的,殺氣重很正常,也不是針對你。”
看尹南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徐長歌無奈道:“你老老實實不要犯病,把話跟人家說清楚了,她不會把你怎么樣的。”
尹南面露難色,欲言又止。
“你不會……已經跟人家犯賤了吧?”
尹南窟嗵一聲跪到徐長歌面前:“師姐救我!”
“起來好好說話,你做什么了?”
“怪我嘴欠,她說她是有夫之婦,我又沒見過她男人長什么樣子,就私底下跟人開玩笑,給她取了個外號叫小寡婦……”
“那你是真的欠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