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這年月又沒有手機網絡,也不是誰都消息靈通的。教官只知道王云霄這個人很牛逼,但對于他具體有多牛逼完全沒有概念。
軍中之人一向不信邪,越是刺兒頭也要勘磨。
有一說一王云霄入學之后的所作所為,真跟刺兒頭沾不上一點關系,但就是因為校方對他莫名的熱切態度,讓很多不了解情況的人對他產生出了微妙的誤解——確定不是誰家太子爺來鍍金嗎?
“有些事涉及機密不好講,我就這么跟你說吧。”
班主任看看左右無人,對教官小聲說道:“當初要不是咱們下死力氣把他搶回來,這小子在麒麟軍那邊起步就是連長,現在可以輕松做到主力營的營長。”
“你說他不會帶兵,跟質疑廚子不會炒菜有什么區別?”
教官沉默了。
陸軍那邊連營都是大編制,一個營三千人起步,而且還是麒麟軍……海軍學院所有在讀學生加起來都沒有三千人。
所以也就難怪校長態度會那么奇怪。
你什么段位,人家什么段位?
王云霄這個時候還不知道自己做了沒幾天的班長,就因為風紀扣沒扣好,差點被教官給撤下去。
當然就算撤下去,對于他來說也是無所謂的。
他不需要這點雞毛蒜皮的榮譽,為自己的履歷增光添彩。
這個時候他正戴著眼鏡,在宿舍里批閱試卷。
就是之前他給班主任設計的那套專門用于篩選伶官的低配版試卷。
之前基礎文化課考試的時候,班主任把這套試卷也拿出來,讓全班同學都做了一遍。
全宿舍的同學都趴在旁邊,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在那里批改,大氣都不敢喘。
門外也擠滿了人。
良久之后,王云霄終于抬起頭來,揉了揉有些疲勞的手腕,秦志剛趕緊遞過來茶水,拿扇子在旁邊輕輕扇風。
王云霄笑道:“不用拍我馬屁,你成績不錯,還有許星辰,劉洋,趙黑虎都很有希望。”
臥槽我有希望?
秦志剛聞言頓時陷入狂喜,不過馬上就反應過來,不對啊,怎么還有趙黑虎呢?
他扭頭望向坐在角落里的黑大個。
趙黑虎,人如其名,又黑又虎。家里是漁民出身,從小就在碼頭上長大,一身皮肉曬得跟非洲留學生似的,而且腦子也不怎么靈光,人看起來憨憨的,別人說啥他都信。
用東北人話說,這就是有點虎逼。
你說他有做伶官的天賦?
怎么地,昆侖奴血脈覺醒了?能跳胡旋舞嗎?
“班長,你這是啥標準啊,到底靠不靠譜?”
“不靠譜。”
王云霄搖頭道:“個人經驗,一家之言,沒有什么科學依據。”
“班長你以前是見過伶官長啥樣是么?”
“見過,正道的,外道的都見過。”
“咋還有正道外道的呢?”
“修煉方式不一樣,有很大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