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受過暴力教育感化之后,愛麗絲似乎恢復了幾分清醒,居然反過來問王云霄這個問題。
“我目前是海軍。”
“哈?哪年的海軍?”
“明國三年。”
“沒聽說過。”
“那你呢?”
“不記得了!”
你這不是還是沒想起來嗎?那你瞎問什么?
看王云霄有些生氣,愛麗絲趕緊賠罪:“不好意思,我是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嗎?”
“你管自己叫愛麗絲。”
“不可能,聽著都尷尬,尷尬到腳趾摳地!”
失憶可真是個萬能的好借口。
愛麗絲毫不猶豫地否認掉了自己的中二黑歷史。
“那我管你叫小愛?”
“……”
愛麗絲歪著腦袋想了想,總覺得哪里不對,但又想不起來。
“這個名字有什么引申含義嗎?”
王云霄義正言辭地否認:“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就是簡稱,小愛同學。”
小愛同學握緊了手里的槍。
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不是好話。
王云霄適當地調戲了一下小愛同學,看她精神恢復的不錯,趕緊轉入正題:“關于你的過去,你是真的一點都沒有印象了嗎?”
“呃……”
小愛咬著手指,歪頭苦思冥想。
“也不能說完全沒印象,我好像……信號旗你聽說過沒有?誒你干嘛這副表情?”
王云霄死死地盯著她,沉聲問道:“你剛才說什么?信號旗?”
“對啊,我好像是什么信號旗,還有隊友來著。”
“那你怎么會流落到這種地方?”
“什么叫流落?”
小愛沒好氣地瞪了王云霄一眼:“你爺爺活到九十歲叫幸存啊?”
這抹了蜜的小嘴,反倒讓王云霄暗中松了口氣。
至少他認識的那幾位姑娘里面,沒有這種滿嘴砂子的毒舌屬性。
不過小愛說的也沒錯,是他搞錯了因果關系。
不是她流落到這個世界,而是她作為信號旗,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精神崩潰與人格重塑的輪回過程,才一直頑強地存活到現在。
“你有沒有想過,離開這個地方?”
“離開?你當這是什么地方啊,說離開就離開的?”
小愛撇嘴道:“莉莉絲已經屬于相當溫柔的次生災害了,跟著她走至少沒有生命危險。你知道外面有多恐怖嗎?一旦遇到那種特別變態的家伙,你想死都死不了……”
“你看見過山嗎?”
“山?”
“特別陡峭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