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默默對視片刻，小愛把食物往王云霄眼前推了推。
這個時候，桌上的電話鈴響起。
王云霄接起電話。
“早上好啊，小王科長。”
電話里響起湮滅元氣滿滿的聲音。
“那件壞事是什么？”
王云霄直截了當地問道。
之前湮滅說有一件好事，還有一件壞事。
好事他已經知道了，也沒好到哪里去。
那壞事又能壞到什么程度？
“其實你已經猜到了吧，你在野外撿到的這個小家伙……就算你未婚妻今天沒死在我手上，她還是逃脫不開宿命的糾纏，最后成為那些大老爺們搞出來的所謂末日計劃的殘渣余料，也有人管這叫做命運的慣性。”
“你剛剛不應該殺那只白鬼，他的死亡把你卷入到了這場時空因果循環當中，他的主人會看見你，也會看見你身邊的她。”
“他們已經來了，而你還無法超越時間，對付不了這些東西。”
“還請姐姐大人助我一臂之力。”
王云霄毫不猶豫地摧眉折腰事權貴。
“好說，好說。”
聽到王云霄喊自己姐姐，湮滅心情瞬間轉好。
嘴甜的男人哪里都有，但那種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小白臉，和這種一言不合就大開殺戒的鋼鐵猛男，調戲起來的感覺當然是不一樣的。
熟悉的紫色火焰從腦海之中憑空點燃。
一回生，兩回熟。有過之前被奪舍的經驗，這一次王云霄完全沒有感覺到痛苦，反而還有一些微妙的愉悅感。
就像是上岸半個小時的魚被喂了一口水。
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并不是他熟悉的環境，直到接受了湮滅的力量，才讓他看清了幾分這個世界的真實。
沒有什么高樓大廈，碧海藍天。
他們現在就仿佛身處于b站最流行的那種影視劇動畫混剪視頻當中，左邊前一秒是王司徒，右邊下一秒就是奧利給。
透過窗臺，他看到在那充斥著各種時空碎片的無盡潮汐洪流當中，一頭拖拽著紫色火焰尾羽的鳳凰，正在與遠方黑暗深處隱沒在黃色衣袍之下的某種生物遙遙對峙。
而就在距離自己不遠的地方，一些體型龐大臃腫的黑色蠕蟲正從各個時空碎片中爬出，朝著自己這個方向圍攏過來。
王云霄認真地考慮了一下，要不要跟他們干一架。
得出的結論是最好不要。
這玩意只是自己借助湮滅的力量才能看到真身，而在現實世界中是不存在也無法解析的。
單純依靠物理手段不一定能打出效果。
情報啊……情報這塊可真是個短板。
要不要回去選修一門棋詔呢？
王云霄心里不動聲色地轉悠著念頭，上前一把拉住小愛：“吃差不多了，走吧！”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小愛抓起盤子里的法式油封烤鴨腿塞進自己嘴里：“讓我再吃一口，再吃最后一口！下次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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