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君頗為好奇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法陣和床上婦人抱著的孩子:“你的孩子病了,這是在給她續命?”
男人心中一驚,沉默片刻,點頭道:“是……不知閣下是何方高人,還請高抬貴手,我并未害人,只是想用自己的血給女兒續命……”
“誰教你的法子?”
“是個游方道人。”
陳天君搖頭道:“這法子倒是有效,但治標不治本。你現在雖然沒有害人,可以后你女兒需要的鮮血越來越多,你自己供應不上,那就只能去害別人了。”
男人驚怒道:“先生難道要因為我還未做過的事情來處罰我嗎?”
“不不不,你以后要是忍不住去害人,自然會有法律制裁你,我今天不是沖著你來的。”
陳天君將目光投向婦人懷中雙目緊閉,一聲不吭的孩子,嘖嘖稱奇。
“老周,你怎么看?”
“有點意思。”
男人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突然之間福至心靈,恍然大悟,趕緊跪倒在地一個響頭磕在地上:“還請先生救我女兒!不管什么條件我都答應您!”
“你女兒這不是病。”
陳天君兩眼放光,伸手去摸那孩子的小臉。
“生命可真奇妙啊,居然還會有這種形態的……”
她話音未落,周圍的世界瞬間破碎。
“不要害怕,小東西,讓我看看!”
陳天君吸口水的聲音在耳邊若隱若現。
三成熟的菲力牛排切開之后,滲透出新鮮的血紅蛋白。
當然你要說是血水也沒什么問題。
李沐沐嘴里嚼著牛排,突然愣住。
唉?等會兒!
這給我干哪兒來了?這還是國內嗎?
很明顯不是。
看著窗外晴朗的藍天白云,沙灘上來來往往的比基尼女郎,剛剛注射完藥物,站在原地佝僂成一只大蝦的流浪漢,以及空氣中彌漫著的二手葉子煙味道……
不是哥們兒,我剛才在哪兒來著?
【錨定成……錨定失敗!】
…………
“不要叫救護車!”
季言看著倒在自己面前,血流不止的華裔少女,又看了看自己手里巴掌大小的玻璃法器。
再看看周圍的陌生建筑,什么情況?
這里莫非是……未來時代?
看著不像國內啊。
“姑娘,你……”
還不等她開口,眼前的年輕女孩只重復了一遍別叫救護車,就昏死了過去。
姑娘你這是槍傷啊!
人在異國他鄉,眼前躺著一個不知道跟自己有沒有關系的陌生少女,季言突然意識到自己是如此的窘迫。
他是岳麓書院出身的讀書人,既不懂醫術,也不懂洋文。
不對,洋文多少還是懂一點點的,點頭yes搖頭no,見面問好說hello,這些他還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