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而已？
那什么叫不而已啊？
尹南滿肚子的槽不敢吐出口，生怕惹怒這位看起來很好說話的師妹，把自己也吊起來。
“你和楊先生不是要來救人的嗎？他人呢？”
李沐沐環視一周，并沒有看到楊蟬的身影。
不會是死了吧？
跟在尹南身邊，再怎么說也不至于死得不明不白。
“他那個……回去再說。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楊兄的妹妹，楊絮。”
對于楊蟬的去向，尹南似乎有些難以啟齒，生硬地轉移話題，把楊絮推到李沐沐面前。
“那你就先帶她回去……”
“等一下！”
楊絮連忙問道：“敢問姑娘，可是接引菩薩門下？”
“喔？”
李沐沐有些意外，沒想到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還能遇到這么有眼力的人。
“沒錯。”
接引菩薩又是哪個？完全沒聽說過。
看著兩眼放光一副小迷妹模樣的楊絮，尹南站在旁邊臉色尷尬。
楚師妹果然另有師門傳承，在蓬萊的時候，雖然蕭停云自稱山長，但大家都默認是他門下弟子，稱呼其為師父。
只有楚師妹例外，自入門起，稱呼的便是蕭前輩。
關于這一點大家雖然有所猜測，但也是直到現在，他才知道具體的來歷跟腳。
“其實我家有兩位姑姑也拜在接引菩薩門下，不知道與前輩是否有舊？”
楊絮順桿往上爬。
“喔？”
聽她這樣一說，李沐沐確實有些好奇：“我倒是未曾聽聞過。”
楊家的人么，肯定姓楊。
而她所知的能和白芷女士扯上關系的唯一一個楊家人，就是海軍的楊啟明。
那位楊元帥又是個出了名的對自家人辣手無情。
莫非是鎮守在香江的那三位師姐中的兩位？
想到這里，李沐沐便開口問道：“你可知她們現在何處？”
楊絮搖頭道：“我家那兩位姑姑常年旅居海外，很少回來，我也只是小時候與她們見過一面，前輩能出手懲治這些吸血鬼是再好不過，這些年來不知道有多少無辜民眾被他們糟蹋禍害。不過我那位同學被轉化成吸血鬼并非她本意，也沒有做過什么壞事，能否請前輩將她的……首級交還給我。”
“這個？”
李沐沐抬手從紅繩上摘下一顆少女的腦袋。
吸血鬼的生命力極其頑強，只要不是被銀質武器斬殺，就算砍掉腦袋也能存活。但在李沐沐撤去紅繩的那一刻，所有的腦袋尚未落地便化作滾滾濃煙，眨眼間燃燒成一堆灰燼。
烈日當空，陽光普照，失去神秘力量的保護，這對于吸血鬼來說就是最可怕的地獄。
至于手里這顆人頭，李沐沐仔細端詳了一下。
模樣生得不錯，楚楚可憐。
罪孽確實不深，但跟眼前這位楊家姑娘的因果牽涉……嗯，很精彩。
李沐沐看破不說破。
“多謝前輩。”